走了。
小丫鬟在外麵等著，追上去。
"公主，他說什麼了？"
"他說讓我別來了。"
"那您還來嗎？"
"……來。"
兩個人的腳步聲遠了。
沈墨坐在竹椅上沒動。
天黑透了。
後院裡隻剩醬缸的味道，鹹裡帶著甜。
他想起前世那些事。
天天加班，項目被搶，功勞被領，背鍋被裁。
好不容易穿越了，以為能躲個清閑。
結果麻煩還是找上門。
翰林院那些人盯著他做文章。
周延儒那邊暗搓搓布了局。
現在連公主都跑來通風報信。
前世的甲方至少還給錢。
這幫人隻會給他找事。
他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人家公主好心提醒你，你連聲謝都不說。
算了。
謝了也沒用。
該來的還是會來。
來福從後廚探出頭。
"少爺？走了？"
"走了。"
"她跟您說什麼了？"
"讓我明天多做兩碗桂花凍。"
"啊？就這？"
"就這。"
來福覺得不對勁。
但少爺不想說，他也不敢問。
"走了。回去。"
沈墨站起來，拎上竹籃。
來福跟在後麵。
出了煙火居後門，巷子裡黑漆漆的。
兩邊的牆高，把天夾成一條縫。
來福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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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她是不是……"
"別問。"
"我就想知道……"
"你是想知道，還是想被扣一個月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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