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斤鹽，八千兩銀子，這麼大一筆賬，周家抹不平。"
兩個人走出宮門。
長安城的街市已經熱鬧起來了。
賣豆腐的挑著擔子沿街叫賣。
包子鋪的蒸籠冒著白汽。
沈墨在街邊買了個包子。
咬了一口。
林修遠看著他。
"你就一點都不緊張？"
"緊張什麼？"
"你今天在朝堂上，當著百官的麵，把周延儒扳倒了。"
"是他自己扳倒的。"
"怎麼說？"
"他要是不彈劾我，我也沒機會遞摺子。"
林修遠想了想。
"也是。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嗯。"
兩個人沿著街走。
沈墨吃完了包子，擦了擦手。
"林修遠。"
"嗯？"
"你幫我一件事。"
"說。"
"去淮南，盯著戶部查賬的人。周家在揚州經營三代，賬麵上肯定做了手腳。戶部的人不熟悉揚州，容易被蒙。"
"你怕戶部查不清楚？"
"我怕有人替周家遮掩。"
林修遠看了他一眼。
"行。我去。"
"小心點。"
"知道。"
兩個人在巷口分開。
沈墨往煙火居走。
午前的陽光烤得石闆路發燙。
他走到煙火居門口。
來福正在門口擦招牌。
"少爺！回來了？"
"嗯。"
"朝會怎麼樣了？"
"沒事。"
來福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沒事。少爺您那本事，周延儒算個啥。"
"別拍馬屁。桂花凍做了沒？"
"做了做了。今天做了二十碗。"
"公主來了沒？"
"還沒。"
沈墨進了後廚。
竈上的桂花凍剛出鍋，金黃色的桂花浮在奶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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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了一碗。
擱在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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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出"
"？事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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