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骨歌說:‘此命生來福不窮,讀書必定顯親榮,紫夜金帶為卿相,富貴榮華皆可用’,也就是說,覃程本來就是個有作為的人,會成為國之棟梁。不過,要是肅景墨再融了六兩……
“六兩二錢,這可是讓他成仙的標準啊。”
“成仙有甚好的?”肅景墨嗤笑:“覃程本就是這世間的棟梁,何必去做那勞什子神仙?”
“那你這麼做,隻會讓他短命。”
“所以,我才自己在他生前給他融入骨血,而非借用你那神器。”
“……確實,你這般做法,是不能引動檮杌骨的。”所以他當時才會以為肅景墨這是想要殺了覃程。
肅景墨笑了笑,“既然決定救他,自然得想周全了。你可知,覃程體內並不止檮杌骨一物?”
曲誌文點頭道:“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體內並沒有檮杌骨,覃程本是長命之人,但那時卻呈現一種短命的相,我還以為是你的鬼氣導致的,但又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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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了。”肅景墨點了點頭,“當初覃程當是在我劍下斷了氣的,後來……為了救他,我給他吃了虛雲煉製的救命的丹藥,那丹藥確實能在人魂魄離體之時將魂魄拉回、讓人續命,但是卻會致人傷殘,覃程吃了兩粒卻沒事,我原以為是真的沒事……”
“原來如此,他會像活死人一樣昏迷,也是因為那丹藥?”
“應當是的,隻怕用不了多久,覃程便會......”肅景墨微微蹙眉,探出手虛虛地觸碰覃程的麵頰,“便會一睡不起。”
“是我害了他,他本應是紫夜金帶為卿相之人,他命中不該有我。”
“你想……”
“活得太長也不好,太過孤獨,千年萬年便算了,如若哪天覃程一睡不起,你便幫我喚醒他體力檮杌骨,讓他完完整整走過這一世……他的將來是完美的。”
“可你覺得沒了你,他怎麼可能還……”
“有何不可?”肅景墨低沉的聲音帶著帝王威嚴厲聲道:“我說他命中不該有我,便是連記憶裡,也不該有我!”
“什麼!”
曲誌文張著嘴,像半截木頭愣在那兒,肅景墨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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