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張來福的話一五一十複述了一遍，一個字沒漏。
羅正明盯著那個鐵盒子，手指輕輕摸過那些粗糙的焊疤，目光沉得像海河底的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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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人命’、‘我對不起那些人’。”他喃喃重複，忽然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道光，“一九四八年，天津有一批地下黨被敵人發現，我們損失了兩條內線。當時我們一直查不出是誰出賣的，以為是正常的暴露。但如果——是劉德貴經手的呢？”
沈潔的筆尖在本子上戳出一個墨點，她渾然不覺，隻是瞪大眼睛看著羅正明。
“他是內勤，管檔案。”羅正明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悶熱的風灌進來，帶著雨前的腥氣，“他不應該——如果讓他動手，那吳敬中就握住了他的把柄，他就永遠別想脫身。”
“這樣吳敬中就永遠的控製著他？”周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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