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
桑無厭捕捉到這個陌生的辭彙。
他微微偏頭，露出些許疑惑的神情。
江亦眠注意到他的反應，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這個，叫手機。”他點亮屏幕，遞給桑無厭看，“算是這個時代最普遍的……工具之一。”
桑無厭的目光落在那個會發光的小方塊上。
屏幕亮著，上麵是各種奇異的圖標和文字。
他伸出爪子……不，現在是幼豹形態，他隻能湊近些，仔細打量。
“能遠距離傳訊？”他根據剛才茂檸野付款的舉動猜測。
“不止。”江亦眠滑動屏幕，點開一個視頻軟體，“還能看到千裡之外發生的事情，聽到別人的聲音，看到別人的影像。”
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風景視頻，有聲音，有動態畫麵。
桑無厭的瞳孔微微收縮。
即使以他的見識，也覺得有些驚奇。
無需靈力，無需陣法，凡人竟能造出如此巧妙的物件？
倒是有趣。
桑無厭饒有興緻地看了幾秒，直到視頻裡出現人群喧鬧的畫麵，才抖了抖耳朵，口是心非道：“也算有點用處，就是太吵。”
江亦眠收起手機，沒反駁。
他本就不是要向桑無厭科普科技，隻是想讓對方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早已和修真界截然不同。
退出空間，天色已晚。
折騰了大半天，胃裡早已空空如也。
他淘米煮飯，又從冰箱拿出兩個雞蛋，打算煎荷包蛋。
桑無厭不知何時也跟了出來，依舊是幼豹形態，悄無聲息地蹲在廚房門口，看著江亦眠忙碌。
“你要吃點嗎？”江亦眠隨口問了一句。
桑無厭瞥了一眼廚房方向，神識掃過那些毫無靈氣可言的普通食材，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毫無靈氣的濁物，吃了於修行無益，反而要耗費精力排出雜質。”
他看向江亦眠：“你既已開始接觸修行，最好也少吃這些。若實在需要進食，可多用些空間裡產的靈植。”
江亦眠炒菜的手頓了頓。
桑無厭的話，他聽進去了。
確實，自從喝了靈泉水、吃了空間產的蔬菜後，他對普通食物的味道越來越挑剔，身體似乎也更渴望那些蘊含靈氣的食物。
看來，以後要逐步減少對外界普通食物的依賴了。
隻是現有的菜園規模還是太小，光是供應自己和偶爾售賣就有些捉襟見肘。
想要滿足日常修鍊所需，甚至積累資源換取靈石，必須擴大種植麵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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