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
沈理的聲音也立刻從身後傳來，啞的，碎的，帶著淚意。
“謝謝你，對小寒這麼好。但這件事，必須乾媽來做。我是他的母親，讓我來。”
沐清清轉過頭，先是看著沐霆。
“爸爸，沒有了他，我就算為了你們能活下去，我也會活得很痛苦。”
“他對於我，就像媽媽對於您的重要性一樣。”
沐霆愣住了。
如果夜芷出事，別說共擔，以命換命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鬆開了手。
沐清清轉向沈理。
“乾媽，我能讓他活得更久。”
她的聲音很輕，可那話裡的分量，像一座山，壓在每一個字上。
她讀出了關鍵的信息——隻有供給者活著，沐琛才能活著。
一個更年輕的供給者，必然是更好的選擇。
“爸爸，媽媽，乾媽，醫學發展速度這麼快，說不定沒過幾年就有了能根治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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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調高了一些，安撫著所有的人，包括自己。
“而且，現在，誰都勸不了我。”
她轉身，朝醫生走去。
“走吧，醫生，馬上簽，馬上開始。”
簽完字，她被帶進了另一間房間，平躺在一張白色的床上。
醫生在她手臂上找到了那根合適的血管，針尖刺進去的時候，她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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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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