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 章 你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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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莎被楚陽用外套裹著出了門。夜風一吹，酒勁兒翻湧上來，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連眼皮都抬不起來，腳步虛浮得很。
“要不要我跟你一塊兒？”佳佳靠在門框上，眼神迷蒙地問。
她雖然也跟尹莎一樣喝了不少，腦子暈乎乎的，但心裡還惦記著讓閨蜜一個人回家不安全的事。
佳佳的身子晃了晃，她趕緊扶住門框穩住自己。
“不用。你一個人在家能行？要不要我給陳浩打個電話？”楚陽回頭看了她一眼，陳浩是佳佳的未婚夫。
兩個酒量非常一般的人，硬是把這頓酒喝出了不得了的架勢。
佳佳搖搖頭，嘴角扯出一個醉醺醺的笑：“不用，我自己沒問題。再說了，我好不容易有自己的空間，我得好好待一待。”說完，她指了指蜷在楚陽懷裡的尹莎，語氣不確定地補了一句，“真的不需要我？”
“不用，你好好休息。我把她送回家，高姨在家等呢。”楚陽幾句話就打消了她的擔憂，自己隻會把尹莎送回家，且家裡有人在等尹莎。
“好，那你開車慢一點。”佳佳點頭。
隨後他攬緊尹莎的肩，轉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佳佳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句什麼，楚陽沒太聽清，估計是“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電梯緩緩下行。
密閉的空間裡安靜極了，楚陽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尹莎的臉頰泛著薄紅，睫毛微微顫著，整個人像隻被順了毛的貓，安安靜靜地貼在他胸口。
他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大出一截，袖子空蕩蕩地垂著，莫名顯得她小了一號。
“莎莎？”他低聲叫她，沒反應。
“小豆包？”他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句，更像是哼唧出聲，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像小貓撒嬌。
那聲音順著他的胸口往心裡鑽，楚陽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有點不太對勁。
他深吸一口氣，把她的腦袋往自己肩上攏了攏，指尖穿過她散落的發絲，觸感柔軟。
出了電梯，夜風更涼了。
楚陽半攬半抱地把人弄進副駕駛，彎腰替她係好安全帶，又把自己的外套仔細蓋在她身上，指尖在她肩頭停留了一瞬，才收回手。
他調了調座椅角度，確認她躺得舒服了，才關上車門。
他繞到駕駛座，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門一關，車裡的暖氣烘上來，裹著淡淡的酒味和殘留的香水味。
楚陽偏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尹莎蜷在寬大的座椅裡，腦袋歪向車窗，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她的頭發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從窗外滑過，在她臉上投下流動的光影，像是電影裡一幀一幀的慢鏡頭。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彙入夜色中的街道。
楚陽開得不快，甚至比平時慢了將近二十碼。遇到減速帶時格外小心，幾乎是滑過去的。他時不時瞥一眼尹莎，生怕她被被顛得不舒服。
等紅燈的時候，楚陽側過身，伸手幫她把散落在臉上的頭發攏到耳後。
他的動作很輕，指腹幾乎隻是擦著她的皮膚劃過，指尖碰到她耳廓的那一瞬。
尹莎微微縮了一下脖子，眉頭輕皺，嘟囔了一聲：“癢……”
那聲音又軟又糯，像化開的蜜糖，一滴一滴落在楚陽的心口上，燙得他指尖一顫。
楚陽的手頓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他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垂，她的耳垂薄而柔軟，觸感細膩得不像話。
尹莎又縮了一下，這回連鼻子都皺了起來，含混地說了句：“楚陽，你煩不煩啊……”
他的動作徹底停住，還不錯，不算太迷糊，至少知道上了誰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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