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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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突然響了，短促而清晰，一下子就把尹莎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打散了。
她站在沙發前，腳步頓在原地，猶豫了兩秒，才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前。
手搭上門把的那一刻，她刻意把臉拉了下來，拉開門：“你知道密碼，為什麼不自己開？”
楚陽站在門外，走廊的感應燈在他身後悄然熄滅。
他沒回答她的問題，目光先從她臉上緩緩走了一遍，最後落在她略顯蒼白的唇上：“吃飯了嗎？”
答非所問。
尹莎握著門把的手指收緊了些，骨節泛出青白色。她把手機舉到他麵前點亮，屏幕上明晃晃地顯示著八點二十。
她的聲音乾巴巴的，帶著一點澀：“你說呢？”
楚陽依舊沒有開口，就那麼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尹莎被他盯得心慌，率先敗下陣來，側過身讓出了位置。
“我沒吃。”楚陽邁步進來，順手帶上了門。
門鎖哢噠一聲扣上，尹莎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又覺得這個後退的動作太沒出息。她硬生生收住腳跟，轉過身快步走向沙發，把後背結結實實地甩給他。
“嘴長在你身上。”她的語氣又乾又硬，好像他吃沒吃飯，跟自己毫無關係。
自己不肯吃，活該你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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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莎縮進沙發角落裡，拽過那條灰色的薄毯，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起來，隻露出一張臉。她的手指攥著毯子邊緣，防備的意味太過明顯，像一隻豎起了全身刺的刺蝟。
這副樣子看得楚陽心裡發涼。他和尹莎認識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這樣生疏過。
楚陽換了鞋，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沙發塌陷下去的一瞬，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猛地拉近，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一下子就把尹莎整個籠住了。
尹莎的心跳得又急又響，她覺得自己的心臟簡直像個不爭氣的叛徒，在這樣重要的時刻搶先繳了白旗。
她把毯子又往上拽了拽，手指攥著布料邊緣，抿著嘴不說話。
楚陽沒有偏過頭來看她，眼尾垂下來，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可憐巴巴的表情盯著她。
“我真的好餓，”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點沙啞，“餓得都走不動道了。”
尹莎的嘴唇動了一下。
“關我什麼事。”
“樓下有便利店，你不會自己去？”
“餓了來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外賣。”
可這些話在喉嚨裡滾了一圈，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她斜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嫌棄，有惱怒，還有一點點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心軟。
尹莎從毯子邊緣伸出一隻手，猶豫了一下，然後飛快地從茶幾抽屜裡摸出兩包麵包，往他麵前一扔。
“喏，吃吧。”語氣凶巴巴的。
楚陽眼裡的笑意漾開來，他拿起麵包，撕開包裝，三兩口就吞下一個。餓了一整天的楚陽這會兒吃東西的樣子說不上優雅，嘴角沾了一點碎屑，卻莫名讓人覺得真實。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咀嚼聲和兩個人交疊的呼吸。
尹莎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把目光收回去，假裝認真地研究起薄毯上的紋路。
“你吃不吃？”楚陽攤開掌心裡的另一包麵包，包裝袋已經被他撕開了，露出裡麵鬆軟的麵包。他把手往她那邊遞了遞，“分你一半。”
“你上來就是為了坐這兒吃麵包的？”尹莎突然惱了起來，她坐直身體，薄毯從肩膀上滑落下來，露出半截鎖骨。“吃完了就趕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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