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隱約察覺團藏是聖女，一個曾為母親的聖女。
而現在，他看著團藏仰起頭時露出的頸線，看著他假裝將那個小分身吞入腹中時半閉的獨眼，看著他那樣輕慢而自然地把玩著生死的界限，垂落下去的一眼裡滿是不在意的輕佻和疏離。
——他隻能對自己說，團藏是一個……
這想法一出來，佐助就覺得自己也臟了。
不是因為這想法有多麼肮臟，而是因為他居然真的在這樣想。
他居然真的一邊憎恨這個人，一邊被這樣的畫麵釘死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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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真的像一個最不堪的男人一樣，從這個他難以描述的靈魂上拆解出了“聖女”的忠貞美好和“娼妓”的輕佻浮躁。
他恨他恨了太久，從知道誌村團藏這個名字的時候就隻有怨恨，可此刻他卻發現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他，不認識他的身體，他的表情，他這樣笑起來時那種令人毛骨悚然又移不開眼的危險。
佐助咬緊了後槽牙，下頜繃成一道僵硬的線。
但是眼睛還死死釘在光幕上，像要把那一幕燒穿。
可光幕上的人還在笑，那笑容一點一點淡了下去，那隻唯一完好的眼睛裡，眼底浮起了某種……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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