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比之香消玉殞的原主,她這鳩占鵲巢的孤魂豈不是幸甚?既然有幸還魂,又身在這九六城裡,說不得有機緣與前世的親人重逢,一時間又生出無邊的希望來,不覺莞爾一笑,她生得眉目如畫,這一笑便如雨霽雲開,竟有些光豔攝人的意思,把兩個婢子都看呆了去。
阿杏咽了口唾沫,心說乖乖,小娘子哪裡是變醜了,這病了一程分明更打眼了。眉眼分明還是那副眉眼,臉色也還比往日憔悴幾分,可就有股子說不明白的味道,方才小娘子那一落淚一皺眉,阿杏覺得仿佛有一隻手伸到她腔子裡,把五臟六腑都揪成了一團,這廂眉頭一舒展,嘴角一翹,又像有人拿火鬥把她從裡到外都燙得平整熨貼,忍不住跟著咧嘴傻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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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棗對自己的容貌頗有幾分得意,見了生得好的,無論是仆是主,總忍不住暗暗比較,非得吹毛求疵地找出點美中不足,再田忌賽馬似地拿自己的優勢與之相較,在心裡得出個誰都長得不如她的結論聊以自.慰。以往覺得小娘子美則美矣,卻是個木頭美人,嘴生得略闊,不如自己檀口一點,然而這麼一笑,仿佛連嘴都闊得應當應分,小一分一毫,那彎起的嘴角便不能那麼好看似的,阿棗感覺酸酸的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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