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辭雪房中亦是一愣。
他微微搖了搖頭，將謝辭雪扶到榻邊坐下，才輕聲回話道：
“辭雪飲了些酒。”
少年坐得很端正，隻有那雙眼睛已經有些迷蒙了，被燭火一照，像籠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濃密的睫羽在眼瞼下投出兩片淺淡的影子。
謝辭雪抬起眼，看見房間裡多了一個人，好看的眉眼蹙起，有些疑惑似的。
他微微偏頭，聲音輕而含混：“你……怎麼在這裡。”
溫景然笑吟吟地從袖中取出一隻錦盒，走到榻邊，半蹲下來，將錦盒放在謝辭雪手邊：
“我自然是來給師兄送涅槃火種呀，師兄不記得了麼。”
他說著，抬眼細細打量著少年染上些微紅色的麵頰，杏眼彎彎，“師兄怎麼喝成這樣。”
謝辭雪沒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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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的話對他來說像隔著一層紗，聽不清楚。
他盯著那隻錦盒看了一會兒，將它收進芥子中。
“多謝。”
少年像是想起了什麼，慢慢抬起眼來，緩慢地眨了眨。
“師……”他張了張嘴，隻發出一個極輕的音節。
沈靈昀和溫景然同時朝他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無聲地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回到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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