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氣息湧進來，他靠在窗框上往外看。
風卷過街上小販的吆喝，有一瞬間，某些破碎模糊的片段在腦海一閃而過，快得抓不住，隻餘下一陣心口發悶。
“係統。”
“嗯？”
“算了沒事。”
……
晚上蘇鏡來找他，手裡端著那麵銅鏡。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直到烏訣起身把她迎進來她才低著頭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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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幾天用銅鏡看的時候，總能看到你很模糊的輪廓。”蘇鏡的聲音很小，“不是那種會被攻擊的預兆，就是……你很模糊，像是在慢慢變淡。”
烏訣坐在椅子上，聞言擱在膝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那你再看看我現在。”
蘇鏡把銅鏡平放在桌麵上，銅鏡表麵泛起一層極淡的光暈，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比昨天清楚了一點。”她說，“但還是不太對。”
“怎麼個不太對法？”
“你身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隔著你。”蘇鏡費勁地描述著，"像……像有一層薄霧，籠罩在你身上。"
烏訣靜靜地看著桌麵上那麵泛著微光的銅鏡。
蘇鏡見他沉默，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我隻是……”
“我知道的。”烏訣打斷她，語氣溫和，“謝謝你告訴我呀。”
蘇鏡收起銅鏡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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