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為什麼不告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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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徹底發現了烏訣極差的精神狀態，著急地爬出來滑到他的手腕上。
“小訣？”
烏訣站在槐樹的陰影裡，看著前方燈火裡的人影。
方言酒正舉著那隻蝴蝶糖畫在花朝麵前晃，被花朝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他誇張地叫了一聲，又笑嘻嘻地湊到謝驚鴻麵前去炫耀。
謝驚鴻被他逗得笑彎了腰，懷裡的白鶴木偶差點掉在地上。
他們笑夠了之後，會不會發現他不在了。
烏訣往旁邊挪了半步，想要走出那片陰影，剛動了一下又停住了。
前麵方言酒不知道說了句什麼，花朝笑得彎了腰，謝驚鴻也跟著笑，連江朔的嘴角都動了一下。
那些笑聲隔著幾步的距離傳過來，被夜風切碎成一段一段的。
閉上眼緩了一會後，烏訣從陰影裡走出來，邁進了燈籠光的邊緣，揚起嘴角喊了一句：“你們在笑什麼？”
方言酒回過頭來看他，“花朝說那隻蝴蝶的翅膀被燈照得發紅了，像被人掐了脖子。”
花朝在旁邊罵了一聲：“你能不能別提掐脖子這三個字。”
“怎麼就提不得了？”
“晚上做噩夢怎麼辦。”
方言酒還想反駁，被謝驚鴻輕輕拉了拉袖子。
烏訣察覺到了，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走回隊伍裡，自然地站到了方言酒旁邊。
往日這時他多半會打趣幾句花朝，或是伸手去撈方言酒手裡的糖畫，此刻卻隻是安安靜靜跟著隊伍，終究什麼也沒做。
他們繼續往前走，燈籠的光在兩側流過，把一行人的影子拉長縮短又拉長。
……
接下來的幾天，烏訣的話確實少了很多。
他不像以前那樣會主動接花朝的玩笑，也不在方言酒炒菜的時候蹲在灶台旁邊指手畫腳。
更多的時候他隻是安靜地走在隊伍中間，目光落在前方某個不遠不近的地方，像是在看路，又像是在看別的什麼。
方言酒最開始沒太在意，隻當他是趕路累了。
有天傍晚紮營的時候，方言酒端著一碗剛煮好的菌湯遞過去，烏訣接過來道了聲謝，低頭慢慢喝完，再把碗遞回去。
全程沒有多餘的話，嘴角的弧度依然禮貌而溫和，卻讓方言酒端著空碗站在那兒呆了好一會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訣兒。”他蹲下來平視烏訣的眼睛，“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啊。”烏訣笑了笑，眼睛彎起來的樣子跟平時一樣好看，“就是結嬰的關卡有點磨人，太耗神了。”
方言酒看了他好幾秒，最終沒有追問，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那你多休息。
他站起來轉身走回灶台邊，花朝正在給赤焰狼梳毛，餘光瞥見方言酒的眉頭沒鬆開，也沒多說什麼。
那天夜裡烏訣坐在營火邊守夜，其他人已經睡了。
火堆裡偶爾爆開一兩顆火星，發出細碎的劈啪聲，他抱著膝蓋坐在一塊較平整的石頭上，目光落在跳動的火焰上。
係統從他衣袋裡爬出來蹲在他膝蓋上，線頭垂下來幾乎要碰到火苗的邊緣又被烏訣伸手撥開了。
“還沒睡？熬夜長不高。”係統問。
“不困。”
“你在想什麼？”
烏訣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離係統頭頂不到一寸的距離又收了回去，重新抱住膝蓋。
“我今天下午問謝驚鴻要不要吃桂花糕，他說他不餓。”烏訣的語氣很平，“他以前從來不會拒絕我的糕。”
係統沒有說話。
“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他不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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