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致命玩笑52（轉視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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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很多人會問他問題。
為什麼道歉了還不放過祂們、為什麼要小題大做以折磨為樂、為什麼要緊追不舍。
有時候不太一樣，冒犯了他的臭蟲們更多時候會捂住血淋不止的傷口，哭著喊著嘶吼著問：到底怎麼做才能停手？
每到這時，鏽鐵釘都會覺得索然無味。
他對血腥並無特殊愛好，解決那些人也隻單純因為自己不爽。
更多時候，比起殺人或清理那些殘肢碎片，他更喜歡獨自坐在車裡，點上一支煙，安安靜靜地欣賞無邊無際的公路風景。
那條道路好似永遠也走不到儘頭。
無需多加思考，隻需要沿著規劃好的路線前進，什麼都不必去想、也不勞心去做。
鏽鐵釘喜歡一成不變。
他的生命中很少出現變數——從成年後開始。
偶爾會遇到不長眼的，但並不會為他帶來困擾。畢竟他總能用意想不到的方式戲弄那些可憐蟲，讓祂們為自己的無禮付出代價。
……那孩子是個例外。
鏽鐵釘記得他的名字，阿德萊德。
“貴族”，很有趣對吧？
不過比起這個正式名，或者略顯親昵的“萊恩”，鏽鐵釘還是更喜歡叫他“kitty”。
迷路的小貓跌跌撞撞選擇了他，每一次低語，鏽鐵釘都會因興奮而輕歎，從心底油然而生起令人上癮的震顫，仿佛連單詞就要咀嚼著吞咽的饑餓感占據腦海。
正如此刻，他將脆弱可憐的小貓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中，雨水或許能洗刷一切鐵鏽色的罪惡，但澆灌在他心裡，卻無法磨滅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求。
“…kitty。”
鏽鐵釘低聲呢喃。
念出這個單詞時，舌尖會先壓平，唇角輕微向兩側收斂，仿佛天生笑意。接著舌尖會再次上翹，輕而緩和地抵住上顎，蜻蜓點水般…
像萊恩的吻。
小小的、輕輕的，帶著癢意。
他變了呼吸，難以克製想要靠近的衝動，雙臂撐在萊恩臉側以防壓壞他，濕漉漉的臉小心貼上去，在那片同樣冰涼的黑藻卷發中依戀地蹭了蹭。
“哪裡有什麼為什麼…”
灰暗卻雜亂的無光中，我聽到他在低語，耳朵能清晰判斷出鏽鐵釘此時的距離。他的唇從發絲間移向遮擋在眼前的手臂，細細舔舐過肌肉，最後來到我的嘴角。
鏽鐵釘短促地喘了一聲，他摸索著握住我的另一隻手，隨後，我摸進潮熱的肌膚，在他的帶動下掠過腹肌溝壑，被他牽引。
“……”
我聽到他在呢喃，語氣卻涼薄的不像是在說自己，“我討厭不禮貌的人，冒犯了我的、擋路的，那些都是需要被處理的東西。”
“同樣的，我討厭金發，”熟悉的仿佛要將我融化掉的緊致擁抱擠了上來，他的唇密密麻麻，卻恍然著不敢真切吻住呼吸，“…kitty，我恨那些自作聰明的金發女人…”
“……”
我抿了抿唇。
“幾十年前行業開放管製， 有個男人失去工作，迫不得已選擇靠透支身體換錢，”他的聲音平淡，“他跑了一趟又一趟，車就是他的生命。”
“他仇視任何外來者與有錢人，日複一日的行駛將他折磨，他開始抽濃煙、喝烈酒，和給錢就上的金發應召女郎廝混，到最後連磨損生命換來的錢都投給了大麻，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
“…後來那女人懷孕了，她找上門索要錢財，男人卻給不起，他隻好和她同居。吵過一架後孩子出生，可沒有任何人管過他。”
“女人會帶別的男人回家，懷了一次又一次，男人也會帶別的女人過來，錢大把大把給。”
我的頸窩被人蹭了蹭。
“孩子苟活著長大了。那女人會讓他替自己偷竊、搶劫，拿來的錢又轉手去買葉子；那男人會讓他幫自己跑貨、騙酒，喝醉後，聯合女人將他趕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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