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打理早飯，你多休息會兒？”
見李餘終於主動盤算家事、獨當一麵安排家裡瑣事，宋繼開心底熨帖愉悅，俯身循著他的唇細細描摹輪廓。
“我跟你說正經事呢。” 李餘伸手輕輕抵在他肩頭，微微推開一點距離。
宋繼開低低笑出聲：“不累。”
話音未落，李餘身子驟然一僵，慌忙扯過被子裹緊肩頭，胡亂擺正枕頭，耳根泛紅躲閃：“哥，不早了，先睡覺吧。”
身後抵著的堅硬清晰可感，宋繼開低啞的笑聲漫出來：“陪我看會兒電影再睡，嗯？”
“隻看電影。” 李餘半張臉藏在被褥裡，一雙眼睛警惕地望他，強調道。
宋繼開不語，自顧自打開電視，調出一部小眾文藝片。
這麼多年，李餘陪他看過數不清的文藝影片，向來品不出旁人誇讚的構圖、光影美感，外文台詞字幕還沒看完，劇情就跳轉下一截，每每看得走神放空。後來偶然聽同事閒聊，才知曉大家口中奉為經典的片子，正是宋繼開收藏的這些。
可李餘有自己的小樂趣。每周逛超市挑打折蔬果、臨期牛奶，省下的錢全都攢下來給宋渝添置東西，這般煙火瑣碎，足以令他滿足欣喜。
影片播放十多分鐘，李餘思緒早就飄遠，半點沒跟上劇情。直到屏幕裡主角相擁糾纏的聲響驟然響起，才猛地將他拉回現實。
畫麵曖昧濃烈，李餘還是不習慣這般直白鏡頭，局促地挪開視線，往床邊悄悄挪了挪。下一瞬，整個人被宋繼開撈回。
“躲什麼。”
電視裡的曖昧聲響持續不斷，李餘無措地舔了舔唇，低聲含糊：“沒、沒躲。太晚了，還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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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睡。” 宋繼開像鎖定獵物的狼，一點點俯身逼近，骨節分明的手掌撫上他臉頰，指尖緩慢描摹眉眼、鼻梁，最後停留在唇間，稍作停頓，拇指探進輕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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