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看了，她算錯三處，我忍著沒罵。”
“能忍住，病便好了一半。”
“你這話若叫我兒媳聽見，她今晚要給你多送兩樣菜。”
“菜可以送，酥酪仍要少些。”
錢老太笑過，又像想起什麼，朝身邊的孫媳婦招了招手。
“我那小孫女近來總說胸口悶，飯也吃得少，你下回替她看一眼。”
綰寧收起針匣。
“她多大年歲，胸悶在飯前還是飯後，夜裡睡得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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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十三，平日活潑，近兩個月卻總坐著發呆，飯後更明顯。”
“先把她帶來問診，我要親自問她，不能隻聽長輩代答。”
“你連小姑娘的脾氣也顧著？”
“病人年紀再小，也該知道自己哪裡難受。”
錢老太看了她片刻，點頭應下。
“好，後日我讓她來。”
傍晚閉館時，綰寧在台階上發現一隻小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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