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方才為何先想到沈大人？”
“我隻是想知道他有沒有插手。”
“可李大人說沒有。”
“所以這件事與他無關。”
“您問得這樣直接，若真是他安排的，李大人也未必會承認。”
綰寧走下最後一級台階，才道：“若他真要幫忙，便不會隻叫一個通判站在衙門門口。”
青蘿眨了眨眼。
“那您覺得他會怎麼幫？”
“他若想插手，方主簿今日便不會隻給我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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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出口，綰寧自己先停了停。
她原本隻是想確認沈晏清沒有替她改章程，轉念卻已經替他想到了會如何行事。
青蘿看著她，沒有繼續問。
回到濟寧堂，綰寧把門關上，先叫青蘿取來錢老太和周夫人的醫案。
“錢老太的頭疾已經穩住，停針十日不會立刻出事，改成湯藥調理，後頸用溫布敷兩回，每回一刻鐘。”
“周夫人呢？”
“她的胸悶和失眠還在調理，耳穴貼敷繼續，養心通脈方再減一味，藥量分成早晚兩次。”
“姑娘，周夫人若問起針灸，要怎麼說？”
“照實說，濟寧堂正在補辦針灸憑證，十日內暫時停針。”
“官眷會不會覺得咱們惹了麻煩？”
“她們若隻在意名聲，便不會再來，願意留下的病人，總該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麼藥。”
當日下午，她分別寫了兩封說明信。
信裡沒有遮掩周掌櫃的狀告，也沒有把責任推到京兆府身上，隻寫明舊憑證登記不全，針灸資質正在補辦，十日內以湯藥和外治替代施針，若病人不願繼續，她會退回尚未使用的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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