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印章落在針灸一欄，字跡清楚。
“太醫院驗看過你的醫案，林老夫人的師承也查過了，今後內科和針灸都在憑證範圍內。”
綰寧看了兩遍，才將文書收起。
“多謝主簿。”
“以後按憑證行醫，若要收徒或開設針灸堂，再另行報備。”
“我記住了。”
回到濟寧堂，她先把新憑證掛到前堂牆上，又取出那套新針，替錢老太重新診脈。
錢老太看見憑證，笑得直拍榻沿。
“我還以為這十日要把你困住，誰知道周掌櫃遞了一把梯子，倒叫你爬得更高。”
“憑證補全，是我原本就該做的事。”
“可他若不來鬨，你未必這樣快。”
“所以更該記住這回教訓。”
午後，蘇檀心從東市回來，進門便把手裡的藥包放在桌上。
“你知道周掌櫃今日做什麼了嗎？”
“他又遞了狀紙？”
“狀紙沒有，茶碗摔了兩個。”
青蘿抬起頭。
“真摔了？”
“我親耳聽夥計說的，京兆府把新憑證送到濟寧堂的消息傳過去，他先問是不是弄錯了，後來拿起茶碗往地上一砸，碎片濺到櫃腳，連他自己都沒敢去撿。”
綰寧翻開新憑證。
“茶碗碎了便碎了，別叫夥計踩著。”
“你還關心他家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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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瓷片會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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