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午後還有一位出診。”
“用過飯了？”
“喝過一碗粥。”
“隻喝粥？”
“回去還會吃些。”
“濟寧堂的飯菜可還合口？”
“你問這個做什麼？”
“想知道。”
綰寧側頭看他。
“你站在這裡，便隻是想知道這些？”
沈晏清垂下眼，燈影落在他衣襟上。
“還想見你。”
這句話說得很直，綰寧沒有立刻回應。
巷外有人趕著車經過，車輪碾過一小片積水，聲響走遠後，周圍又安靜下來。
她看向頭頂的月亮。
“我回去了。”
“我送你到巷口。”
綰寧順著他抬手的方向看去，巷口就在兩人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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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巷口。”
沈晏清抿了下唇，像是在重新尋找一句能說的話。
綰寧沒忍住，笑聲從唇邊漏出來，短短一聲，卻把他整個人留在了燈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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