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和項目貢獻也足夠他把今年的業績做得漂亮。
褚諍把煙從唇間拿下來，煙霧在他指間散開，他答得很乾脆：“不需要。”
劉毅明原本已經準備往下談人員和收入分配，聞言停住：“你說什麼？”
“現在不需要融資部。”
“Reid，你不會覺得四百多億美元靠一張資產負債表就能解決吧？”
辦公室卷簾升著，隔著玻璃，外麵的辦公區一覽無餘。
周泗安正盯著電腦，喝水時灑了半條裙子，正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擦。
煙霧撩過眼睫，褚諍微眯眼，他收回視線看劉毅明，眼前這個人聰明沒聰明到點上，臟心思倒是一眼能看穿。項目還沒談出半個章程，先把手伸到他組裡來，像條聞見肉味就管不住嘴的狗。
褚諍信步走到沙發上坐下，將煙頭摁進煙灰缸，又隨手倒了些水進去，煙蒂頃刻熄滅。
“標的還沒開儘調，報價幣種沒定，交易範圍也可能隨時變。現在能確定的就一個新聞稿裡的規模，你準備拿這個數做什麼？”
“先把框架搭起來。”
“誰承諾過由諾森安排融資？”
劉毅明沒有回答。
“客戶融資委托都沒給，內部也沒立項。”褚諍淡聲道，“你現在湊進來，除了先占個位，還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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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被點破，劉毅明也不再裝：“提前占個位置有什麼問題？等你們把交易談下來再叫人，功勞全算到M&A頭上，我們替你們收尾？”
“誰做了事情，功勞算誰的。”
“那就把融資部拉進項目組。”
“暫時不需要。”
劉毅明被他拒絕得臉色微沉：“你寧願去倫敦找人，也不用上海自己的團隊？”
“倫敦做過橋和銀團，香港做債券置換。你能提供什麼？”
“我剛替能源集團做完美元債。”
“十億美元的Reg S債券，和兩百億美元的收購融資不是一回事。”
劉毅明氣笑了：“看不起我？”
“我隻看方案。”褚諍朝他伸出手，“帶了嗎？”
劉毅明當然什麼也沒帶。他昨天剛從倫敦回來，聽見消息便急著過來，嘴上說合作，實際上連客戶的舉債能力都沒來得及測算。
交易尚未上桌，他已經先替自己找好了座位。
“你夠絕。”劉毅明從沙發上站起來，“行，融資你自己想辦法。以後真缺錢，別再來找我。”
“真有融資委托，我會按流程找融資部。”褚諍根本不吃壓力，說，“找不找你，另說。”
劉毅明心裡那句“操”已經罵出了回聲，礙著執行董事最後那點體麵，才沒當場問候褚諍祖宗。他咬緊後槽牙，拉開門便走。
外麵，周泗安正拿著文件夾擋在裙前，抱著一團濕紙巾往洗手間走。水灑了還能給自己找塊板子遮，反應全用在了事後。
褚諍看她拐進走廊，才收回視線。閒得過了頭，連人灑杯水都能看出個前因後果。
臨近下班，前台通知周泗安有一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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