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開一場混雙，還打趣說喬露跟周泗安是申雅手底下得力的兩朵金花，讓兩位男士都手下留情點。
話一出口才想起，周泗安如今正在並購谘詢部接受轉崗考察，已經不能完全算TMO的人了。
說到分組，喬露下意識看了褚諍一眼。
她平時敢在背後叫人冰塊臉，真要同他做搭檔，卻未必扛得住那股壓力。周泗安看出她的猶豫，主動站到褚諍那邊。
褚諍隻閒閒抬了下眼，沒有異議。
曾總扶著腰提醒她：“泗安，Reid喜歡搶中路球。他喊的時候你就讓，別跟他撞拍。”
周泗安點頭：“知道了。”
另一邊，喬露低頭扯了扯已經鬆開的手膠。賀廷之看見，朝她伸出手。她很自然地把球拍遞過去。
周泗安看見了，隻當沒看見，低頭空揮了兩下，試了試手感。
無意窺探別人的私事，但心裡大致有了某種猜測，之前幾次碰麵，賀廷之的目光總會在喬露身上多停片刻，隻是她從未往別處想。如今再看兩人的相處，那些不起眼的細節就都有了緣由。
思緒散散的，沒留意褚諍已經走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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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拍橫掃過去時，被他一把扣住了拍頸。
“揮拍不看人？”
周泗安猝然回神。球拍一頭握在她手裡，另一頭還被他扣著，兩人離得很近。
可能樓梯間那個吻還留著餘震，他身上的氣息一壓過來，她下意識退了半步。
“抱歉，我沒注意。”
人都站到她麵前了，她還能沒看見，走什麼神。褚諍鬆開拍頸，朝右側場區抬了下下巴：“你站那邊，中路球給我。”
周泗安聽出他話裡把她當新手的意思： “不用把我當初學者，我不會拖你後腿。”
褚諍沒理她，直接去了底線。
一局結束，已經將近九點。
曾總的腰越來越不舒服，曾太太先陪他離開。
周泗安換好衣服出來，褚諍也剛從對麵的男更衣室出來，手裡拿著手機。
周泗安看到他，嘴裡跟含了顆沒化開的糖，那聲“褚總”在舌尖黏了半天，才別別扭扭地吐出來。
褚諍看她一眼，對她說：“衣服和車鑰匙收好，等我回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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