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那你請假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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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露的車開出去以後，褚諍才收回目光。
司機還沒到，他同賀廷之在路邊又站了一會兒。車開過來，兩人各自離開。
回去的路上，梁政東打來電話。
“我剛從我爸媽那兒出來，聽說你外公要結婚，真的假的？”
褚諍看著窗外：“你回自己家，怎麼聽的全是別人家的閒話？”
“飯桌上提起來的，我還能堵住耳朵？”梁政東笑，“所以是真的？”
“不知道。”
“對方什麼人？”
“不知道。”
“婚禮什麼時候？”
“不清楚。”
梁政東問了半天，沒問出一句有用的，索性作罷：“得，當我沒打這通電話。自己親外公都要結婚，一無所知就算了，現在聽了也無動於衷。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什麼事能讓你上心的。”
褚諍沒有接話，徑直結束了通話。
手機還沒放下，一條短信便跳了出來。
紀臻發來的。
【外公要結婚了，那隻貓怎麼辦？】
褚諍不喜歡自以為是，更厭惡有人把一時興起當成孝心，等麻煩落地，又沿著那點稀薄的血緣往外推。
他沒回，當騷擾短信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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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諍飛往蘇黎世後，並購谘詢部暫由謝杭負責。
珠寶項目也簽完了保密協議，第一批資料陸續開放，周泗安跟著核門店數據、存貨和上一輪交易底稿，連著幾天都忙到很晚。
這天難得準時下班，她抱著褚諍的大衣去了小區附近的乾洗店。酒漬不難處理，店員開了單，讓她三天後來取。
回去經過物業值班室，周泗安想起樓下那輛Panamera，便進去問停車費。
“那輛黑色保時捷是吧？”保安翻了翻登記，“已經交過了。”
周泗安意外：“誰交的？”
“車主自己。走的時候預付了好幾百，夠停一陣。”保安抬頭看她，笑著說，“就是那個高高的、長得蠻帥的年輕人啊。”
從值班室出來，她特意繞到停車位看了一眼。黑色車身已經落了層薄灰，擋風玻璃下仍壓著那張臨時停車條。
有毛病，周泗安在心裡罵了他一句，既然停車費早已結清，那晚他還拿這個由頭把結賬餘款留給她做什麼？
周末，喬露攢了個局，叫上幾個平時關係不錯的同事去奉賢海邊住一晚。
周泗安原本嫌冷不想去，架不住幾個人輪番催，最後還是跟著上了車。
冬天的海邊沒有什麼遊客。一行人沿著堤岸走了很久，又在退潮後的沙灘上拍照。周泗安出門時隻按市區溫度穿了衣服，沒料到海風這麼厲害，沒多久便被吹得渾身發冷，手腕和頸側也開始隱隱發癢。
她起初隻當皮膚被風吹得太乾，沒有在意。
回到民宿洗過熱水澡，發現手臂、腰側和腿上接連冒出大片紅色風團，連眼皮也有些發腫。
晚飯大家吃的東西都一樣，隻有她出了問題。幾個人不敢耽擱，連夜把她送去了附近醫院。
醫生問過情況，判斷是長時間吹冷風誘發的急性蕁麻疹。好在沒有胸悶和呼吸困難，用過抗過敏藥，留觀一陣便讓她們回去了。
第二天回到市區，周泗安身上的風團仍在反複，眼皮也腫得厲害。
眼皮腫成這樣，顯然是沒法去公司。周泗安洗完澡，提前在係統裡提交了病假。
沒多久，褚諍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才接起：“褚總。”
“假條怎麼回事？”
“過敏。”
“去醫院了沒有？”
“昨晚在奉賢看過。”
“怎麼過敏的？”
周泗安張了張口，才悶聲解釋：“周末去了趟海邊，海風吹得太久。醫生說是急性蕁麻疹。”
她答得規規矩矩，話裡卻帶著股說不清的擰勁，像不願他多問，又不是真想讓他就此打住。
褚諍眉心微蹙：“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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