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帶我?你到底是醫家出身,下手比我心中有數。”
芮長寧不帶猶豫點了頭:“三嬸言重了,這是我應當做的。明日一早我便過來。”
對她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雖說也會擔心有人詬問,但她實在不忍推辭。
連著兩日,芮長寧每天早上和下午都到蕙竹院,手把手地教三夫人溫敷方法和揉按的手法。
顧恒乾雖仍在暈睡,但臉上已見血氣。第三日,可見他手指會有微動。
見他漸漸有了起色,連日懸著的心總算鬆了少許。
三夫人寬心了不少,說什麼都要留芮長寧在蕙竹苑在用晚膳。
一更時,芮長寧才回到承禧汀榭。
青嵐笑咪咪迎上來:“姑娘可算回了!今兒個我教阿金姐識了好幾味藥材,又教她用碾槽磨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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