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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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嵐的一句“大公子來了”，使得芮長寧心頭微微一跳。
他不是說要外出幾日麼？這才第三日，怎麼就回來了？
自前夜那一吻後。她既盼他來，又怕他來。
他來了，那代表她阿兄還有一線生機；怕他來，是因為她知道他來了，便會繼續上次未曾發生的事情。
可話又說回來，她與他之間的關係，無非是靠他那一點喜歡，來維係著。可喜歡這東西太脆弱了，若哪天這點喜歡沒了，或是她做了什麼讓他不喜的事，這點喜歡說收回去便收回去了。
因此，在確保阿兄平安之前，她必須讓他一直喜歡她。
一進門，便是顧恒衍厲聲的發問。
“府中有府醫，何需你天天去蕙竹院？”
原來是為了此事而回來的。
她望向他，隻見他一瞬不瞬盯著手上的扳指，慢慢地轉動著。
芮長寧當即解釋：“因為那些輔助調理的法子是家父提的，總不好叫府醫照著做，所以我便過去搭把手。”
顧恒衍掀眼看著她，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倒是熱心。”
芮長寧聽出他話裡有話：“三嬸頭一回接觸這些，手上沒輕重，我若不在一旁看著，怕出差錯。況且三…房從前幫過我，所以我想著…能幫便幫著點。”
顧恒衍挑眉，問道：“你幫我換藥時，也是如此想的？”
他這一問，竟讓她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一時猜不透他意思，芮長寧尋個模棱兩可的說法：“是，也不全是。”
顧恒衍：“哦……那你說說看。”
幸得她腦子轉得夠快：“對三房，我隻有感激，而我對長兄，除了感激，還有……仰慕。”
說罷，極快的低下頭，她不敢去看他會作何反應，她卻已經被自己的這番話給肉麻到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咳。”
顧恒衍倏地抬手抵唇，咳了一聲，眉揚了揚，慢悠悠地道：“……明日我撥個懂推拿的婆子過去。”
芮長寧：“這樣…怕是不妥吧？”
顧恒衍：“明日我去看三弟，順道把這事辦了，你便不必過去了。”
芮長寧隻好點了點頭。
猝不及防，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
她往前踉了小半步，膝蓋抵上了他的膝。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坐這。”
芮長寧看了一眼他的腿，搖搖頭：“不可，你的傷還沒好。”
“我又不是兩條腿都傷了。”他說。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順著他的力道，側身坐到了他腿上。
燭火靜靜地燒著，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忽而，顧虎打來暗號，顧恒衍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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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芮父給芮長寧帶來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消息。
顧恒乾此次墜馬，是因芮長安在書院與人打架，書院派人來尋顧恒乾，讓他去處理此事。
事情處置妥當後，顧恒乾在返程途中不幸墜馬。
芮長寧怔怔望著父親，萬沒料到顧恒乾出事，根源竟是自己阿弟惹下的亂子。一時間，她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來表達心中的愧疚。
她闔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她對自己說：此刻愧疚無用，愧疚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爹爹，眼下最要緊的，是讓他醒過來。”除此之外，她還作了一個決定，“為了不影響救治，暫且不提他墜馬的原因。”
“此話有理。”芮父看了女兒好一會，緩緩頷首：“我今日過來，便是打算更進一步施治。之前之所以采用外敷揉按的保守法子，是因為頭部施針太過凶險，我怕一旦失手，連累於你。如今知曉他是因長安受難，我身為醫者，再不能藏拙了。”
芮長寧猛地抬頭：“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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