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早前提過,等你阿兄的案子了結,咱們一家人可留在帝都重操舊業。”
此時,秋風攜著桂香漫來,她卻無心細聞。
她真的越來越看不透顧恒衍了。以他的地位和長相,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為何偏偏在她身上耗費大量的精力?
“寧兒,尚有一樁事,想同你說說。”
芮父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芮長寧回過神,看向父親:“您說。”
“說起來,咱們與顧家三公子並無深交,可我總覺得,他對咱們芮家每個人,都甚是熟悉。”
芮長寧聞言一怔:“此話怎講?”
芮父:“頭一回他送我回安和巷,在車上細細打聽家中諸事,你阿兄的官司、長安的功課、你嫂子與兩個孩兒的情況,事事都問到點子上。”
“他還時常派人送來東西,不是什麼奇珍瑰寶,可全是咱們日常慣用之物。前陣子送來那一壇糟鵝,正是你嫂子時常惦記的老字號;給你阿弟送的硯台,恰好與他從前用的那方一樣……一次兩次尚可說是巧合,次次皆是如此,便不得不令人心生疑慮。”
他頓了頓,想起蕙竹苑中的情形:“還有今日,他昏迷之時脫口而出的話。人昏睡之中,所言皆做不得偽。尤是,他幾番喚你‘阿寧’,語氣自然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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