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放，我放。”
不知道為什麼，她麵對蔣以冉的時候，總有一種被壓著的感覺，而且自己還不敢反抗。
轉身走回浴室，打開浴缸的水龍頭，調節好水溫，然後看著水位一點一點地上升。水汽氤氳，在浴室的燈光下形成一層朦朧的霧氣。
水放滿了。她關掉水龍頭，走出浴室，對蔣以冉說：“放好了。”
蔣以冉站起身，走進了浴室。
聞君意以為她要洗澡，正準備退出浴室，把空間留給她。但蔣以冉並沒有關門，而是走到浴缸邊，低頭看了看那一缸清澈的熱水。
然後她轉過身，走到門口，從門外的地上撿起了一樣東西，那隻兔子娃娃，原來是被丟到了門口。
她抱著兔子娃娃走回浴缸邊，在聞君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一鬆——
噗通。
兔子娃娃掉進了浴缸裡，瞬間被熱水浸透，原本蓬鬆柔軟的絨毛濕噠噠地貼在身上，變成了一坨可憐的、濕漉漉的毛團。
聞君意瞪大了眼睛：“你——你乾什麼？！”
蔣以冉沒有回答，隻是轉過身，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筆記本，翻開，飛快地寫了一行字，然後舉起來給聞君意看：
“把它洗乾淨。你把它抱臭了。”
聞君意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浴缸裡那隻濕漉漉的兔子，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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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把它抱臭了？”她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
蔣以冉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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