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恐同校草被漂亮轉學生逼瘋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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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燼野低頭給他噴藥，眼神落在那圈紅痕上。
他弄出來的。
很細的一圈，繞在沈知照冷白的皮膚上，莫名顯眼，像某種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標記。
周燼野呼吸沉了一點。
沈知照低頭看他。
從這個角度，周燼野的眉眼更鋒利，黑發微濕，脖頸有筋脈隱約繃起，訓練背心領口下是緊實的肩頸線條。
確實很有資本。
天之驕子，豪門繼承人，校隊核心，競賽獲獎者。
脾氣差，嘴也硬。
可身體太誠實。
沈知照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停頓，能看見他喉結滾動的頻率，也看得懂他每一次移開目光前壓不住的欲念。
像火燒到一半，又被主人強行摁進冰水裡。
滋啦作響。
沈知照忽然開口：“周燼野。”
周燼野沒抬頭：“乾什麼。”
“你今天看了我很多次。”
棉簽停住。
周燼野抬眼，目光沉得嚇人。
“你有病？”
沈知照沒有被嚇到，他甚至往前傾了一點。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
“我說錯了嗎？”
周燼野盯著他。
醫務室的燈光很冷，雨聲卻很密。
沈知照坐在椅子上，手腕還被他握著，微微低頭看他，白襯衫領口因為姿勢鬆開一點，鎖骨上方陷出淺淺陰影。
周燼野的視線幾乎是被迫落下去。
隻一眼，然後又猛地拉回來。
太明顯了。
沈知照笑了。
“你看。”他說，“又看了。”
周燼野手指驟然收緊。
沈知照腕骨被握得發疼，卻沒躲。
他隻是看著周燼野，聲音輕得像在哄人，也像在故意把人往更深處拽。
“你討厭我？”
周燼野冷冷道：“討厭。”
“討厭我什麼？”
“你裝。”
“我裝什麼？”
周燼野盯著他，眼神發沉。
裝無辜，裝乾淨。
裝成一副什麼都沒做的樣子，卻處處讓人不對勁。
沈知照的手腕，沈知照的脖子，沈知照靠近時身上那點濕冷的香氣。
還有他看人時那種清醒又漂亮的眼神。
明明沒說一句露骨的話，卻像知道別人心裡所有肮臟的念頭。
周燼野從沒這麼煩過一個人，也從沒這麼想碰過一個人。
這種欲望來得凶，毫無道理，像一頭野獸從身體深處撞出來，撞得他理智都發疼。
他看著沈知照那張臉，忽然很想把這份從容撕開。
想看他亂。
想看他不再這樣慢條斯理地笑。
想看他眼尾那顆淚痣沾上一點濕意。
周燼野被自己的念頭激得脊背繃緊。
他猛地鬆開沈知照的手，站起身。
“離我遠點。”
沈知照仰頭看他。
“是我靠近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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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燼野不說話。
沈知照慢慢數給他聽。
“籃球館裡，是你拉我。”
“醫務室，也是你帶我來的。”
他停了一下，抬起那隻被噴過藥的手腕。
“現在你說，讓我離你遠點。”
周燼野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攥緊。
沈知照看著他，眼裡笑意很淡，“周燼野，你講不講道理？”
周燼野忽然俯身，一隻手撐在沈知照身後的椅背上。
距離一下子被壓到危險。
沈知照坐著，周燼野站著俯身看他。
年輕男人剛訓練完的熱意籠下來，帶著壓迫感，像要把這方寸之間的空氣全占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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