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宇宙無敵大倒黴蛋（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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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傲嬌花真財神爺”投喂的點讚
黑暗裡，三雙眼睛同時盯著遠處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
黑瞎子窩在一棵老鬆樹低矮的枝丫上，墨鏡後麵的目光穿過夜霧，鎖定了老癢那道瘦削的身影。
他看到老癢雙手合十，手心裡憑空冒出了一截青銅色的東西，那截小樹枝被月光一照，泛出一層冷幽幽的、像是活物皮膚一樣的光澤。
然後，一束比月光更亮的銀色光柱從青銅枝頂端射出來，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老癢胸口的位置，停留了片刻，又緩緩消散了。
黑瞎子的眉頭挑了一下，回頭看銀錚，銀錚蹲在旁邊的樹杈上，帽簷壓著銀白的發尾。
金瞳正一眨不眨地望著那束光消失的方向，瞳仁裡倒映著剛才那些銀色光屑殘餘的微光，亮晶晶的。
“那道……”黑瞎子的聲音放得隻有三個人能聽見，“光也太詭異了吧？”
銀錚偏過頭來看他，被帽子壓著的銀白發尾在他肩頭掃了一下：“不是光，是一截精神力。那個叫老癢的……”
他的金瞳微微眯了一下，“是一段精神體的投影，需要定期補充精神力，要不然就會消散。”
黑瞎子的墨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來：“等等等等，你說那個老癢是什麼？”
“精神體的投影。他本人應該已經不在了，或者被困在了某個地方，用這具投影在外麵走動。那截青銅樹枝是接收精神力的媒介。”
黑瞎子沉默了五秒，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嚼了兩遍。“你這意思是…”他用下巴指了指遠處老癢的背影，“那是個假人？”
“不能說是假的。他有獨立的意識、有記憶、有執念，隻是肉身不在了。精神力凝聚出來的外殼，維持著他生前的狀態。”銀錚說話的時候睫毛動了動。
黑瞎子拿了根煙叼在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真的是，哪哪都有這個精神力啊。”
銀錚的金瞳微微亮了一下，他從枝丫上往黑瞎子的方向挪了兩寸：“阿齊，你身上的那個精神體，和他還有些關聯。”
黑瞎子的動作頓住了。他把那根沒點的煙從嘴裡拿下來，偏過頭看著銀錚：“哦？看來有故事啊？”
張起靈站在兩人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懷裡抱著黑金古刀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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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銀錚說“精神體”的時候，漆黑的眼睛動了一下，朝黑瞎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去了。
他沒有說話，但那一眼裡的意思很明確，你身上的倒黴事兒果然都是有來曆的。
黑瞎子感覺到了啞巴那一眼的“幸災樂禍”，但他暫時沒工夫跟他鬥嘴，他轉向銀錚：“說來聽聽吧。”
銀錚從樹杈上站起來，動作輕得像落了一片羽毛。
他踩著樹枝走到黑瞎子身後，蹲下來，手臂從背後環過去攏著黑瞎子的肩膀，下巴擱在他頭頂上。
“那個精神體叫麗。”銀錚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到什麼似的，“是這片山上一個村子裡的人。”
他開始講了。
麗是村裡最美的姑娘。她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村裡人都說那雙眼睛像是山澗裡最清澈的泉水，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著，能把人的魂勾走。
麗的家境不好，爹是個老實巴交的獵戶，娘是個會繡花的村婦，一家三口住著村尾最破的那間土房子，日子過得緊巴，但一家人親親熱熱的，也算安穩。
村子的習俗古老而殘忍。
自古以來，村裡就供奉著一棵青銅神樹，每年都往神樹那裡獻祭一位貞潔的少女。
今年輪不輪到麗，全看村長的一句話。麗的爹娘眼看著麗一天天出落得更水靈了，從窈窕的少女長成了整條巷子最亮眼的姑娘，心裡頭的害怕也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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