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他的額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纏成一團，再也分不出你我。
他停在那裡，喉嚨裡滾出沙啞乾澀的聲音："哥哥，你是不是故意在勾我。"
葉風行抬手，指尖先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
順著鼻梁緩緩下滑，擦過他微張的嘴唇，最後落在他的後頸上，指尖扣進他的發根裡，鬆鬆地攏著。
"嗯。"一個字，尾音沒落穩就被迦南低頭吞進了吻裡。
葉風行的手指插進他的發絲間，扣住他的後腦，力道收得克製，既是引導，也是縱容。
迦南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顫，可越往後越穩，唇舌纏著的時候手掌貼著葉風行腰側收緊了，指腹陷進衣料下麵的皮膚裡，像在摁住什麼怕跑了的東西。
被子落下來，將兩個人一同裹入柔軟的陰影裡。
這一回糾纏比先前順得多，葉風行平日裡那副端著的東西徹底不要了。
迦南遲疑的時候他就主動貼上去，用嘴唇蹭他的耳垂和下頜；
迦南動作慢了，他就直接牽著對方的手腕擱在自己腰側，帶著他的手往自己背上帶。
全程他幾乎沒有停下來過，不是吻就是蹭，要麼就是貼著皮膚低聲說些含混不清的字句。
偶爾迦南低頭看他的時候，他就仰麵迎著，鼻尖泛著薄紅，睫毛濡濕，整張臉像被夜燈和體溫泡軟了。
迦南低頭望著身下的人，那個在外運籌帷幄、淡漠疏離的葉氏掌權者。
此刻全然卸下所有鎧甲，躺在自己懷裡微微喘著氣，額前發絲濕了幾縷貼在顴骨上。
那些地牢裡冰冷的鐵鏈、不見天日的囚禁、沾滿血腥的灰暗歲月全都退到了很遠的地方，眼前這個人的體溫和心跳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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