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矢虎。”
“嗯？”
“你緊張？”
“沒有。”
“你臉紅了。”
陳拾安伸手，將掌心貼在他後腰。
程矢虎腹部驟然收緊，整個人都往前挪了一步。
“你乾什麼？”
“不是一起洗？”
“洗澡不用摸腰。”
“你以前不是總拉著我摸？”
“那時候穿著衣服。”
陳拾安的手沒有立即收回，指尖沿著結實的腰側緩慢按了一下。
程矢虎轉過身，抓住他的手腕。
兩人之間驟然靠近。
水聲落在地磚上，遮住漸漸變重的呼吸。程矢虎低頭看著陳拾安，眼裡的玩笑已經散了，喉結連續動了兩下。
陳拾安很快發現了他的身體反應。
視線往下停了一瞬，又重新抬起。
“你——”
“別說。”
程矢虎轉身就想背過去。
陳拾安抓住他的手臂：“剛才不是還要一起洗？”
“我沒想到你真答應。”
“所以怪我？”
“怪我自己嘴欠。”
程矢虎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平靜。陳拾安卻仍站在離他很近的地方，濕潤的黑發垂在額前，水珠順著頸側一路滑進鎖骨。
越看，身體越不受控製。
程矢虎掙紮了許久，終於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陳拾安。”
“嗯。”
“能不能……幫我一下？”
後半句話說得很輕。
他沒有立即答應，隻看著程矢虎紅透了的臉。
程矢虎握著他的手腕，聲音已經有些發啞，“安安，幫幫我。”
陳拾安的臉頰也被水汽染紅。
沉默片刻，他輕輕應了一聲。
程矢虎的呼吸驟然亂了。
溫熱的水流不斷落下來，將鏡麵完全熏白。
偏偏他不敢催，隻能低著頭，一遍遍叫著安安。
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卻抖得厲害。
陳拾安被他抱在懷裡，耳邊全是灼熱的呼吸。直到程矢虎終於低下頭，將額頭抵進他的肩窩，緊繃許久的身體才慢慢放鬆。
陳拾安動了動酸脹的手腕。
“耐力挺好。”
程矢虎悶在他肩前笑了一聲。
他抬起頭，眼睛又亮起來。
“你是在誇我？”
“洗完出去。”
陳拾安轉身拿沐浴露。
程矢虎從後麵抱住他，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整個人又恢複了黏人的狀態。
“我也可以幫你。”
“不用。”
“要禮尚往來。”
“我很累。”
程矢虎安靜下來。
他沒有再鬨，隻低頭親了親陳拾安的肩。
“那我給你洗頭。”
“你會？”
“相信我的技術。”
事實證明並不值得相信。
洗發水擠多了，泡沫險些流進陳拾安眼睛。程矢虎手忙腳亂地替他衝洗，又挨了兩句嫌棄。
等兩個人從浴室出來，已經過去將近一個小時。
陳拾安穿著寬鬆的黑色短袖，頭發還在滴水。程矢虎拿來毛巾，將他按在床邊，仔細擦乾。
“低一點。”程矢虎說。
“你可以坐下。”
“我站著方便。”
陳拾安垂下頭，任由他折騰。
程矢虎擦頭發的技術比洗頭好不了多少，揉得他頭皮發緊。陳拾安忍了半分鐘，終於抓住他的手腕。
“輕點。”
“我已經很輕了。”
“你對自己的力氣是不是有誤解？”
程矢虎立即放緩動作。
“這樣呢？”
“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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