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扒光宗室！俸祿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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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抬手一揮，兩名禁軍先扣住端王的胳膊，另一人扯開他護在腰間的手。
端王還想拿拐杖砸人，長槍已經頂住他胸口。
“放肆！本王是先帝親弟！”
周成握住那塊玉佩，直接從腰帶上拽了下來。
係繩斷開，幾顆玉珠滾到地上。
“王爺，末將隻管奉旨收賬。”
“奉旨也不能扒本王的東西！”
“陛下親口準的。”
周成把玉佩遞給黃尚書，又去取端王手上的碧玉扳指。
端王死死攥住拳頭。
“這是先帝賞的！”
拓跋烈站在禦書房門前，缺口長刀仍搭在肩上。
“先帝賞你東西，沒賞你欠債不還。”
端王扭頭道：“臣是您的皇叔，陛下真要看著一個商戶女這樣羞辱宗室？”
“她是朕的皇貴妃。”
拓跋烈抬了抬刀柄。
“再叫錯，朕讓周成把你這身王袍也折價。”
端王胸口堵得發疼，隻能鬆開拳頭。
周成取下碧玉扳指，又拔走他發冠上的金簪。
平王見禁軍朝自己過來，連忙按住朝珠。
“本王欠的是溫家的銀子，溫家要收賬，也該派賬房來談。”
青黛抱著純金算盤站在旁邊。
“借據念了，數目算了，抵扣條款也給王爺看了。談了半日，您隻說不認。”
“本王何時說不還？”
“那就請王爺拿十五萬兩現銀。”
平王立刻改口。
“本王今日進宮匆忙，哪會隨身帶這麼多銀子？”
“沒銀子，便拿東西抵。”
“這串朝珠是本王入宗廟時佩戴的禮器，不能動！”
周成沒跟他廢話，抬手扯住朝珠下端。
平王不肯鬆，珠串勒住脖子，憋得他連咳幾聲。
禁軍將長槍往前送了半寸。
平王終於撒開手。
朝珠落入周成掌中，連同腰間白玉佩、袖中的金懷表，一並擺到了黃尚書麵前。
黃尚書已經把國庫賬冊放到一旁，捧著溫雲岫的算盤，撥得十分認真。
“端王這塊玉佩，玉質尚可，雕工也舊了。”
端王怒道：“那是前朝宮玉，至少值三萬兩！”
“王爺若願意拿三萬兩贖回，下官馬上按三萬算。”
端王不說話了。
黃尚書低頭記下一筆。
“無人贖，那便按典當價，五千兩。”
端王差點跳起來。
“五千？你去京城問問，哪家當鋪敢這樣壓價！”
“當鋪可以慢慢賣，國庫和溫家都等著收賬。”
黃尚書又拿起平王的朝珠，逐顆檢查。
“平王朝珠，八千兩。”
平王聽得胸口一悶。
“本王這串朝珠用了三十六顆東珠！”
“有兩顆裂了，四顆發黃，還有一顆拿琉璃補過。”
黃尚書把那顆補上的珠子挑出來。
“下官沒扣修補費，已經很給王爺麵子了。”
“你……你們……”
平王扶住長史的肩膀，身子往下一沉。
長史忙托住他。
“王爺，您撐住啊！”
黃尚書頭也沒抬。
“王爺若暈了，先抬到旁邊。東西還得繼續點，不能耽誤收賬。”
平王硬生生又站直了。
成王看著禁軍靠近，主動摘下手上的金扳指。
“本王自己來，不勞你們動手。”
他把扳指扔到地上，轉身便走。
周成橫刀擋住。
“成王爺，隻有一枚？”
“本王身上隻有這個。”
周成看向他腰間鼓起的一塊。
“那是什麼？”
“隨身藥盒。”
“取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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