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招式幾乎一模一樣，甚至連體內的靈力運轉方式都分毫不差。
林白右肩中了一拳，整個人朝後滑出數丈遠。
鏡中人的肩上也中了一拳，卻像沒事人一樣追了上來。
“你就這點能耐？”他獰笑著，雙手凝聚出一柄極寒冰劍，朝林白當頭劈下。
林白瞳孔微縮。
承天鎮嶽劍瞬間出鞘。
兩劍相交，劍尖撞在一起。
寒冰劍寸寸碎裂，承天鎮嶽劍的劍芒也黯淡了幾分。
鏡中人的身體突然化成一道流光，從林白左側掠過。
林白轉身已經慢了半拍，後心被一腳踢中。他整個人飛出去，撞在光廊儘頭的牆壁上，砸出一個人形凹陷。
“你是我的影子。”
林白從牆壁中走出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不。”鏡中人搖晃著手指。
“我就是你。你在外麵打過的每一場仗，我都知道。你的力量、你的招式、你的反應，我全都有。”
他衝過來又是一掌，朝林白麵門拍下。
林白沒有躲，那一掌拍在他額頭上，震得他腦中嗡嗡作響。
但他的手，也在同一時間掐住了鏡中人的喉嚨。
“你有沒有我的記憶？”
林白的聲音極冷。
鏡中人被掐得說不出話。
林白手指用力，將他整個人提起來，狠狠摜向地麵。
砰的一聲，地麵裂開一個深坑。
鏡中人的後腦磕在堅硬的石質上，眼冒金星。
林白翻身騎在他身上，左手按住他的臉，右手握拳。
“你隻是複製了我的戰鬥方式。但你，不是我。”
一拳落下。
鏡中人抬臂格擋，卻沒能完全擋住。
那一拳砸在他的小臂上，直接將他的手臂打折成奇怪的形狀。
“我沒有死過。你殺不死我！”鏡中人嘶吼著，另一隻手朝林白腰間捅去。
他的掌心生出一把短刃，直直刺入林白腹中。
林白悶哼一聲，卻沒有停手。他拔出短刃，反手紮進了鏡中人的肩窩。
“我也不會死。”林白道。
兩人在血泊中滾打，完全沒有半點高手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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