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沒有讓路。
最前麵的黑馬眼看要撞上他，林白抬手按在馬頭上。那匹馬像撞在了一座山上，整匹馬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馬背上的騎士被甩飛出去。
後麵幾匹躲閃不及，撞成一團。
林白走到那名騎士麵前，一腳踩住他的胸口。
“你們是誰的人？”
那騎士痛得齜牙咧嘴，仍嘴硬。
“瞎了你的狗眼！敢攔聖教的人！”
“什麼聖教？”
“永生教！”
林白腳下用力。
那人胸口一悶，噴出一口血。
“找誰？”
“找……找林白……”
林白麵無表情。
“我就是。”
那騎士眼睛猛地瞪大。
下一刻，胸骨根根斷裂，慘叫著咽了氣。
剩下幾名騎士連滾帶爬想逃，被林白隨手打爛。
他朝城裡走去。
雞鳴驛的街上冷冷清清，鋪麵全關，窗戶緊閉。隻有幾個乞丐蜷縮在角落，看見林白進來，紛紛把臉埋進懷裡。
林白走到城中央的小廣場。
那裡綁著一排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赤著上身，被鞭打得皮開肉綻。旁邊十幾個黑衣人手持長鞭，看見林白走來，先是一愣。
隨即有人掏出畫像，對了一眼。
“是林白！抓住他！”
十幾個黑衣人同時撲來。
林白站著沒動。
等他們衝進三尺之內，他才伸出右手，在身前輕輕一劃。
一道雪白的弧形氣刃橫切而過。
十幾個人的身體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在同一瞬間從腰間斷開。上半身摔在地上，下半身還往前踉蹌了兩步。
腸子混著血水淌了一地。
林白穿過血泊，走到那些被綁的人麵前，一個個解開。
那些人跪在地上，哭著磕頭。
“謝恩公！謝恩公！”
林白看向其中一個老者。
“他們抓你們做什麼？”
老者哭著說：“他們說要逼一個叫林白的人出來。抓了我們每天打，說林白不出來，就把雞鳴驛的人殺光。”
林白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們有多少人？”
“城西舊驛站裡還有一百多個。帶頭的那個……會吃人。”
林白朝城西走去。
他走得很快。
沿途幾處崗哨，黑袍人剛發現他，還沒來得及示警，就被指尖彈出的靈力貫穿頭顱。
一路走，一路殺。
沒有一個人能在他麵前發出聲音。
等他走到舊驛站前，身後已經橫了五六十具屍體。
舊驛站的大門緊閉著。
林白抬腳踹開。
門後是一個極大的院子，密密麻麻的黑袍人擠在裡麵操練。
大門爆碎的聲響讓所有人轉過頭來。
“什麼人！”
林白沒說話，邁過門檻，承天鎮嶽劍出現在手中。
他一步步朝前走。
劍光如龍。
黑袍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道極亮的劍芒掃過，前排二三十人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後麵的人終於慌了。
有人尖叫著後退，有人舉起武器亂砍。
林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劍快得看不清。每一次劍光閃爍，都有數顆人頭飛起。
血腥味很快蓋過了院子裡原本的氣息。
短短片刻，院中再無一個站著的黑袍人。
林白踩過滿地屍體，走進內堂。
內堂裡，一個穿暗紅長袍的胖大男人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抓著一隻雞腿在啃，滿嘴滿胡子都是油。
看見林白進來，他愣了一下。
“你是誰？”
“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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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把雞腿一扔，哈哈大笑。
“好哇！我還沒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站起身，渾身肥肉抖了抖。
“本座，永生教荒州分舵舵主，血手人屠朱洪！今日拿你回去，聖子大人必有重賞！”
林白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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