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奶奶的房間。”
季言卿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扇窗戶。
窗戶的玻璃有些舊了，邊緣積著一點灰塵，但看起來還有人在住，窗台上擺著一小盆綠蘿，葉片在午後的風裡輕輕晃動。
“後來奶奶走了之後我就搬走了，一直沒回來過。今天路過這附近，忽然想回來看一眼。”
季言卿站在他旁邊，沒有出聲，隻是安靜地站在那棵槐樹的陰影裡等著他。
午後的風從樹冠之間穿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謝政然又看了一會兒那扇窗戶，然後轉過頭來。
“走吧，去旁邊的巷子裡轉轉，以前那邊有一家賣糖葫蘆的攤子，不知道還在不在。”
兩個人沿著小區旁邊的巷子往裡走。
巷子比主路窄一些，兩側的房子更老，牆根處長著青苔，有的院牆上爬著半枯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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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政然走在前麵半步的位置，目光在兩邊掃過，像是在辨認什麼。
走到巷子中段的時候他停下來，指著一處已經被改建成奶茶店的鋪麵說。
“以前這裡是賣糖葫蘆的，一個老爺爺推著小車，糖葫蘆串插在草把子上，山楂裹的糖殼在太陽底下亮晶晶的。”
季言卿看了看那間奶茶店的招牌，又看了看謝政然的側臉。
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跟自己沒有太大關係的事情。
但季言卿注意到他說到“糖葫蘆”的時候，整個人放鬆了很多。
“那個時候你幾歲？”季言卿問。
“七八歲吧，奶奶有時候會給我買一串，讓我坐在門口吃。”
謝政然說完這句話之後邁步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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