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紀千棠——一個是世家子弟，一個是藝術圈的自由職業者，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但周瑾川說追就追了，追得坦坦蕩蕩，一點不藏著掖著。
他忽然覺得自己跟李聽淮之間那些彎彎繞繞、試探來試探去的，在周瑾川麵前簡直可笑。
他們在一起三年了，還沒有周瑾川和紀千棠三個月坦誠。
他在對話框裡打了一行字：“如果有一天你發現紀千棠在背後托人找了別人，你會怎麼做？”
打完又刪了。
又打了另一行：“你覺得李聽淮是那種會出軌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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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又刪了。
最後他隻發了一句：“好好對人家。別像我。”
周瑾川大概察覺到了什麼，回了個“你又怎麼了”。
溫倦衣沒再回複，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下班之後他沒有直接回家，開車在三環上兜了一圈，最後停在了李聽淮應酬的那家餐廳對麵。
他把車停在路邊，關了引擎，透過車窗看著餐廳二樓的落地玻璃。
裡麵燈火通明，觥籌交錯，他能隱約看到幾個人影在走動，但分辨不出哪一個是誰。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
是想確認傅深有沒有帶那個“她”來？還是想提前看一眼自己的替代品長什麼樣？他握著方向盤，指節收緊又鬆開，收緊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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