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側腹,鋸齒在甲殼表麵打滑,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然後電鋸被震得差點脫手。
麗娜的兩隻邦布像炮彈一樣撞上去,被那東西一甩頭拍飛了一隻,另一隻發出驚恐的“嗶嗶”聲,飄回麗娜身邊。
就在這時,獵犬似乎盯上了薇薇安,朝著她的方向襲來。
薇薇安臉色一白,剛準備反擊之時,突然,一把鐮刀從眾人身後破空而至,狠狠擊打在那東西的頭部。
一道極亮極亮的紫黑色光弧在黑暗中驟然炸開,鐮刀刃麵亮起藍紫交織的光芒,命中獵犬的瞬間爆發出一道刺眼的光柱,將整條通道都照得如同白晝。
“在秩序與瘋狂的交界起舞!!!”
那東西被轟得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整具身體向後彈開數米,摔進霧裡,顯然已經陷入了失衡。
它的十幾隻眼睛同時劇烈地閃爍了幾下,最大的那兩隻紅眼裡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於“忌憚”的情緒。
雨果站在通道另一端的陰影裡,一手提著變形後的鐮刀,一手將帽簷往上抬了抬。淺金色的長發從禮帽邊緣散落下來,幾縷碎發貼在那張極白的臉側。
他的異色雙瞳在霧中一明一滅,像兩團極冷的火。他輕輕笑了一聲:“喲,各位,現在不跑,是還想跳支舞嗎?”
“雨果?”萊卡恩目光一沉。赤紅豎瞳在雨果身上鎖定,機械義肢的關節發出一聲極響的金屬摩擦聲,身體微微前傾,像是下一刻就要衝上去。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雨果說。他的鐮刀在手裡轉了半圈,刃麵上的光芒漸漸暗了下去:“那東西殺不死。先撤。”
萊卡恩盯著他,沒有動。
兩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視,赤紅豎瞳與異色雙瞳在霧氣中碰撞,空氣裡的溫度像是又降了幾度。
那東西在霧裡掙紮著站起來了,胸口的裂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十幾隻眼睛重新鎖定了這群人。它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四肢在地麵上刨了刨,準備再次撲過來。
“萊卡恩,”哲開口,聲音很穩,“先走。”
萊卡恩的目光在雨果身上又停留了一秒,然後收回:“撤!”
眾人交換眼神。儀玄一點頭,安比和艾蓮同時護著哲和可琳往後退。
雨果殿後,鐮刀在霧中又揮出一道巨大的弧光,將趁機撲出的兩道暗影同時掃滅。
一行人沿著來路向地鐵入口方向疾退。哲在跑動中回頭看了一眼,那道水晶色的裂縫已經看不見了,但裂縫旁,獵犬以骸的眼睛仍在霧中一閃一閃,像一連串沒有溫度的信號燈。
他們撤到六分街地麵時,夜風一吹,才像重新回到現實。
哲喘得很重,後襟已經濕透。
儀玄道袍袖口又多了幾道口子,她用手按住胸口,調勻呼吸,嘴角有一絲極淡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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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卡恩的機械義肢上留著極深的爪痕,但他隻說了一句:“需要換個地方說話。”他的赤紅豎瞳時不時掃向雨果,審視的目光毫不掩飾。
雨果收起鐮刀,將禮帽重新扣回發上,環顧一圈,目光最終落在街角:“前麵有一間廢棄的修械鋪。我用過,隔音,也沒有監控。”
沒有人反對。
一行人跟著雨果穿過兩條巷子,來到一間卷簾門半拉著的修械鋪前。
雨果推開門,門軸發出呻吟,但裡麵還算乾淨。
工作台上擺著一些拆散的義肢零件和工具,牆上掛著幾張電路圖。
眾人走進去,雨果拉下卷簾門,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小的電子裝置貼在門內側。
“這個東西可以隔音,是我好不容易淘到的。”雨果提醒到,然後裝置亮起一圈淡藍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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