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起來，“牲鬼核心就是水晶門的鑰匙？”
“我懷疑是。但還沒有證實。”雨果說，“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和你們交談的原因——我需要找到那道門，確認這件事。”
“那隻獵犬呢？”萊卡恩開口，聲音低沉，“你知道它是什麼？”
雨果的表情變了一瞬：“知道。那是水晶門的守護者，至少老黑是這麼說的。基本上殺不死，而且——”他頓了頓，“它有能力將人納入別的空間。”
鋪子裡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納入別的空間？”薇薇安重複了一遍，酒紅色眼眸裡閃過一絲異色，手指在陽傘柄上微微收緊。
“對，”雨果說，“被它納入空間的人，沒有一個回來過。那個空間是什麼樣的，裡麵有什麼，我們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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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空洞入口的方向——雖然隔著牆壁和卷簾門，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看哪裡。
“剛才在空洞裡，它還沒有動用這個能力。可能是因為我們撤離得太快，也可能是因為它還沒準備好。但如果我們再進去，它一定會用。”
“所以你的建議是，”哲說，“暫時不進去。”
“對。至少在搞清楚怎麼對付它之前，不要進去。硬闖等於送死。”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哲身上，語氣比之前認真了一些：“法厄同，我知道你現在對水晶門也有了一絲興趣。反舌鳥沒有惡意，我們的目標是牲鬼核心。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合作——各取所需。”
他說這句話時，異色雙瞳裡的光很真誠。但萊卡恩注意到，雨果的右手手指極輕地動了一下，那是一個微不可察的、下意識的動作。
萊卡恩沒有點破。他隻是把赤紅豎瞳從雨果身上移開，看向哲。
哲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萊卡恩，萊卡恩的表情沒有變化，但赤紅豎瞳裡的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像在說“小心這個人”。
“合作的事可以之後再談，”哲說，“現在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什麼？”
“你說水晶門能看到‘過去的景象’，這是什麼意思？”
雨果的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就是字麵意思。水晶門後麵，可能可以穿到過去。所以拉文洛克家族——”他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
因為卷簾門外麵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讓在場的眾人都繃緊了精神。
“……別緊張。”哲側耳聽了下鈴通過耳機傳來的信息，然後放下手，“不是敵人。”
話音剛落，卷簾門被人從外麵敲響了。
三下，很急。“裡麵的人！開門！”
是葉瞬光的聲音？！
哲愣了一下，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卷簾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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