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間的豔色逼人。
她手裡捧著一盞茶，見殷止進來，隻懶懶抬了抬眼皮：“怎麼，又攔著母妃罰人了？”
殷止在她下首坐下，接過宮人奉上的茶盞，語氣平緩：“母妃，總鬨出人命不好。”
“打翻了本宮的物件，那就是沒把本宮放在眼裡。”貴妃輕笑一聲，“這宮裡的人啊，不打不記教訓，你呀，就是心太軟了，半點不像本宮的兒子。”
她擱下茶盞，打量著殷止，目光裡有一絲挑剔的審視：“你在朝中與太子不相上下，可你偏偏學不會用權，權力這東西，握在手裡是甜的，你嘗一次就知道了。”
殷止低頭飲茶，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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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聽著這些話長大，母妃教他爭教他搶，教他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她說他外祖家兵權在握，說他在父皇麵前不必謙卑，說他生來就該坐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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