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回雪看著他那副真心實意心疼的模樣，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隻要你肯接受我，我就不會再做傷害自己的事了。”
帳內安靜如死。
殷卿手上拿著棉布，僵在那裡，他看見奚回雪朝他靠近了一些，那張清冷的臉在逆光中逼近，眉眼之間帶著試探的溫融。
距離越來越近，殷卿能感覺到那人呼吸的溫度，將要貼上他的唇時，奚回雪忽然停住了。
他停在了那半步的距離，沒有繼續，也沒有退開，他垂著眼睛看殷卿，像是最後一步等著殷卿來主動。
殷卿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輕輕推了一把，那顆心惶惶然地跳起來，他看著奚回雪近在咫尺的眉眼，一個念頭從腦海裡冒出來——
他的嘴唇看起來有些好親。
殷卿這個想法把自己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可陌生的衝動像潮水一樣裹著他。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樣一個時刻，對奚回雪產生這種念頭。
他分明喜歡的是赫連迦，可為什麼他如今看著這張臉，會有些移不開眼了？
奚回雪看到他微微退縮又一閃而過的恍惚，心裡便明白了什麼。
殷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手指輕輕勾住了奚回雪的衣領，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冰涼光滑的衣料下溫熱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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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卿喉嚨有些發乾，他微微仰起臉，拉近了彼此的距離，目光有些迷蒙地落在奚回雪的唇上，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糖：“好啊……”
他像是被蠱惑的飛蛾，主動撲向那搖曳的燭火，全然忘了自己身處何處，忘了曾經許下的諾言，也忘了那個為他忙碌地籌備婚禮，連陪伴都抽不出空來的赫連迦。
奚回雪呼吸微微一滯，看著殷卿主動湊近的臉龐，看著他眼中那層迷茫卻帶著渴望的水光，心中那份壓抑許久的悸動幾乎要破籠而出。
他喉結滾動，手臂抬起，正要攬住那截主動送上門來的細腰——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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