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噩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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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九皋嘴角噙著笑，脊背懶洋洋地抵進椅背裡，連呼吸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掌控感。
陳潛淵不甘示弱地直起身，伸手戳上他的胸膛，指尖抵著那層襯衫布料下堅硬的肌肉，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沉穩有力的心跳。“你還記得你之前說過什麼嗎？”
他微微眯起眼，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你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
“所以你做好準備了嗎，霍九皋？成為我的人。”他撥弄著心口處扣子，指腹在金屬表麵輕輕摩挲，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這裡，以後隻能有我。”
他的手指慢慢朝下滑去，布料在慢慢加深了一小塊顏色。
霍九皋垂眸看他，眼底暗色翻湧。
“什麼沈南枝、沈北枝，都給我離得遠一點。”他抬起眼，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盛滿了認真，“你要記住，你是誰的人。”
霍九皋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縱容，又藏著某種危險的意味。他抬手，掌心覆上陳潛淵的後腦，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緩緩往下按。
"唔——"
不知過了多久，霍九皋才鬆開他，緩慢將金屬細管放回原處，"今天隻剩下一次了。"
陳潛淵斜靠在座椅上，眼皮半闔，水光瀲灩的嘴唇微微撅起。他抬起眼瞥了霍九皋一眼。那雙桃花眼還濕著，眼尾泛著一層薄紅，似埋怨，似勾引，像一根被拉長了又緩緩放回的鉤子。
霍九皋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動作溫柔得近乎寵溺："乖。"
他撐起上半身，腰側在起身的時候微微抖了一下，靠背的皮麵在他背後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這是哪裡？”
"停車場。"
陳潛淵眨了眨眼，腦子還沒完全轉過彎來：“又回商場了嗎？”
霍九皋的手適時地覆上他的後背，穩穩地支撐著他：“機場的停車場。”
陳潛淵腦袋一歪，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像一隻沒聽懂指令的小狗。
真是可愛。霍九皋惡趣味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發絲在乾燥的空氣裡起了靜電，好幾縷直接飛了起來，支棱在頭頂，頗有幾分滑稽。
“最近霍氏正在競標華東省的新能源項目，我想實地考察一下。要去華東N市待幾天。”
“哦。”陳潛淵迷迷瞪瞪地應了一聲，頂著那頭亂糟糟的頭發，把臉湊過去，在霍九皋的下巴上蹭來蹭去，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
霍九皋下了車：“我先走了。”
車門關上，車廂裡重新歸於沉寂。
陳潛淵躺在真皮座椅上，大腦還在緩慢地加載剛才的信息。車廂裡安靜下來，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他盯著車頂的星空燈看了幾秒，忽然猛地坐起來—
臥槽！
霍九皋——吃完就跑？！
他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推開車門追了出去。夜風一吹，他打了個激靈，腦袋徹底清醒了。他循著方向快步走去電梯，想要前往大廳購票，不管霍九皋要去哪兒，他都得跟著。
電梯口，霍九皋正站在那裡看手機。他身姿挺拔，身邊立著一隻黑色的行李箱，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勾勒出鋒利的輪廓線。姿態從容，神情淡然，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潛淵走過去，路過電梯旁的垃圾桶時，泄憤似的抬腳一踹。
"砰"的一聲巨響，在空曠的停車場裡格外刺耳。
霍九皋像是沒聽見，目光依舊落在手機屏幕上，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倒是旁邊幾個等電梯的人被嚇了一跳，紛紛側目。一看踹垃圾桶這人衣著華貴，眉眼間帶著股桀驁的戾氣，識趣地閉了嘴，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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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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