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算不算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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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帶你看的，都帶你看看。”
好一會兒，寇玄旭低頭看她：“冷嗎？”
“不冷。”她裹著狐裘，臉頰被風吹得紅撲撲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寇玄旭看著她那副模樣，伸手幫她把狐裘的領口攏緊了些：“下山吧，天要黑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時陡，寇玄旭走在前麵，一隻手始終向後伸著，好讓她隨時能搭住。
回到氈帳時天已經黑透了，烏瑪早已燒好了炭盆，帳內暖意融融。李長鈺脫了狐裘掛在架子上，又搓了搓被風吹涼的臉。
“今天開心嗎？”
“開心。”李長鈺走到他旁邊蹲下，也伸手去烤火。
寇玄旭側過頭看她，火光在她瞳孔裡跳動著，映出細碎的金色光點。他忽然就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少年人才有的傻氣：“那你明天還想去哪？北邊還有片林子，葉子全紅了，不過不知道現在落沒落光——”
“寇玄旭。”她打斷他。
“嗯？”
“你抬頭。”
寇玄旭下意識抬起頭，正好對上她湊近的臉。他愣了一瞬，嘴唇微微張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感覺到一個柔軟溫熱的東西貼上了他乾燥的唇角。
李長鈺親完便退了回去，蹲在炭盆另一邊，垂下眼簾看著炭火。
寇玄旭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蹲在那還維持著抬頭的姿勢，像是沒反應過來方才發生了什麼。
半晌。
“……你剛才親我了。”
“沒有。”
“你有。”
“你看錯了。”
寇玄旭猛地站起來，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堅定：“李長鈺，你看著我。”
李長鈺終於抬起頭，對上他灼灼的目光，那眼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
“你親我了。”他重複了一遍，這次聲音裡帶上了一點顫抖的笑意，“你親我了。”
“嗯。”她這次沒否認。
“為什麼？”
“想親就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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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玄旭忽然就笑了，那笑容從眼角眉梢溢出來，整張臉都亮了。他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聲音壓得又低又啞：“那你還想不想再親一次？”
李長鈺沒有躲，甚至微微偏了偏頭，唇瓣正好對著他的唇。
“想。”她說。
寇玄旭這才低頭，吻住了她。這個吻比方才那個輕得像羽毛的觸碰要深得多，卻不帶半點侵略性。他捧著她的臉，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進去，像是怕用力過猛就會把人嚇跑。
李長鈺起初還跪坐在地上，漸漸地身體重心便不穩了，往後仰了仰，被他順勢托住後腦輕輕放倒在獸皮褥子上。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她唇角，又移到她微微發燙的臉頰，再移到她耳側。他沒有急著往下，隻是停在她耳廓處，呼吸滾燙而克製。
“李長鈺，你喘得真厲害。”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李長鈺推了他一下：“你……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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