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聽一遍。”
“啊？”林妙妙哀嚎，臉埋在臂彎裡，“我都聽了三遍了……”
“他報的是 seventeen，你聽成 seventy。”
林嶼把耳機遞回給她，又用筆尖在卷子上點了點。
“注意尾音。再聽一次，我陪你。”
她重新戴上耳機，他側身靠過來，手臂撐在她椅背上，形成一個半環著她的姿勢。
他的呼吸就在她頭頂，很輕，帶著一點他身上乾淨的洗衣液味道。
林妙妙盯著卷子，努力集中精神，可耳朵尖卻悄悄紅了。
“……是不是這個？”她按下暫停，指著其中一個空，聲音有點飄。
“嗯。”
“那這個呢？”
“對。”
她鬆了口氣，把筆一扔，往後一靠，正好靠在他手臂上。
兩人都僵了一下。
“……起來。”
“不起，”她閉上眼睛，聲音悶悶的，像隻耍賴的貓，“我累了，就靠一分鐘。”
林嶼沒再動，就保持著那個姿勢，讓她靠在自己手臂上。
陽光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暖融融的，把空氣都曬得發懶。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伸手用筆帽敲了敲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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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繼續。”
林妙妙捂著額頭坐起來，瞪他：“……小氣鬼。”
“嗯。”他麵不改色，把閱讀題翻到下一篇，“做完這篇，休息十分鐘。”
“那十分鐘裡我要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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