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探進去，和她糾纏在一起。
林妙妙的大腦“嗡”的一聲，變成一片空白。
她的手還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放。
林嶼像是察覺到了，握著她的那隻手鬆開，轉而覆在她的手背上，帶著她，搭上了他的肩膀。
“……扶著我。”
他退開一點，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呼吸噴在她臉上，熱熱的。
林妙妙的手終於找到了地方放。
一隻手攥住了他肩上的毛衣，指節陷進布料裡，另一隻手被他握著，搭上他的後頸。
他的頭發比她想象中更軟，指縫陷進去的時候，像陷進了一團溫熱的雲裡。
他退開一點的時候，呼吸已經亂了。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嘴唇幾乎碰著嘴唇。
“……你資料還沒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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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聲說，氣息還沒平，聲音黏黏糊糊的，像含了半口化不開的糖。
“等下弄。”
他的拇指撫過她紅腫的唇瓣，動作輕得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來不及——”
“來得及。”他笑了一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有數。”
林妙妙瞪了他一眼，但眼神軟得像水，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林嶼看著她這副表情，像是終於忍到了某個臨界點。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這一次沒有懸停，直接吻下來。
更深，更燙，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
後背抵上沙發邊緣的瞬間，林妙妙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擂鼓。
或者那是他的心跳聲？分不清了。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往下滑，掠過脊椎，停在後腰處。
掌心貼在那裡，隔著一層毛衣，溫度灼人。
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按了一下，林妙妙渾身一顫，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不成調的嗚咽。
那聲音像某種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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