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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有這般神奇？”
老夫人隻以為沈雲初是在安慰自己，虛弱笑笑:“我這幅身子骨自己知道怎麼回事，沈丫頭，你別擔心，就算是死也怪不到您頭上。”
“呸呸呸！”
沈雲初一邊把手術刀等手術需要用到的器具擺放整齊，一邊佯裝嗔怒道:“您可不能說這話，那不是砸了我的招牌？我可不應允。”
“今兒就算是閻王過來搶命，我沈雲初也會把你救回來。”
她明明是在放大話卻一點都不讓人反感，就好像她真的能說到做到一般，有一種無以倫比的氣勢。
老夫人沉重的心情也隨之放鬆下來。
見狀，沈雲初洗乾淨雙手，將丞相府準備的高度烈酒對銀針和手術刀等器具進行消毒。
老夫人看著她手上散發著寒光，明晃晃的刀刃，剛放下去的心又忍不住提了起來。
將人的肉割開，還能有生還的可能嗎？
老夫人閉上雙眼，強迫自己不再去看，可血淋淋的場景卻不由自主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怎麼都揮散不去。
突然，一雙溫熱的手，隔著乾淨的帕子，握住老夫人形若枯槁的手，溫度順著掌心傳過來，給了她力量。
沈雲初聲音溫和，滿是親和力:“老夫人放寬心，有我在。”
她一邊說著，手上動作不停，銀針精準紮進老夫人身上的穴位，緊接著打麻醉藥。
老夫人隻覺得自己好像踩進了棉花裡，軟綿綿的很是溫暖，讓她不受控製的想要汲取更多。
漸漸地，她閉眼沉睡過去。
沈雲初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仔細，穩穩當當拿著手術刀，避開血管，位置找得極其精準，動作乾脆利落。
她劃開肌膚，將導致癌變的腫塊一點點切除下去。
她十分認真，周遭靜謐，落針可聞，沈雲初額頭逐漸滲出薄薄的汗漬。
剔除腫塊、清除腐肉、止血、衝洗創傷……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又黑又硬的腫塊被完整剝離。
沈雲初手上動作飛快，用特製的絲線將老夫人身上的傷口縫合起來，又灑上消炎藥，最後用紗布包裹固定。
大功告成！
沈雲初直起腰身，長長地鬆了口氣，不知不覺間，她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將器具仔細消毒後收起來，沈雲初這才推開門。
一直在門口緊張等候的丞相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焦急詢問:“怎麼樣了？”
李嬤嬤也等著沈雲初的回答，眼神往屋內瞟，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家屬放心，手術很成功。”
下意識說出這話，沈雲初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回不去了啊。
丞相向來心思縝密，此刻記掛著屋內的母親，沒有過多去想，隻以為是行話。
“我能進去看看嗎？”
沈雲初搖頭:“剛做完手術的這段時間尤為重要，今晚我會在屋裡陪著老夫人，直到明天醒來，放心，萬事有我。”
得了這話，丞相和李嬤嬤心中的緊張消散了幾分。
丞相連忙吩咐:“去給沈大小姐準備吃食，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多謝。”
沈雲初沒有推拒，長時間高精力集中的手術讓她體力和腦力確實透支不少，肚子也有些餓了。
吃飽後，沈雲初就進了屋子，守在老夫人旁邊，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看醫書。
後半夜，沈雲初敏銳感受到身旁之人好像動了動，立刻投去目光。
果不其然，老夫人睜開眼睛。
麻醉藥的藥效過去，痛感傳來，反而給了老夫人一種尚且存活在人世的真實感。
“別動。”
沈雲初按住老夫人想要起來的身子。
“剛做完手術最好要臥床靜養，兩三日的功夫就能起來了，不急於一時。”
老夫人一愣:“這就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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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身上的疼痛，還沒有其他感覺。
“嗯，”
沈雲初笑著點頭，解釋了麻醉藥的作用，又道:“待恢複之後，您就可以不被病痛折磨了。”
老夫人瞬間紅了眼眶，十幾年了，整整十幾年，她被這病折磨的苦不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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