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都在打戰，但身體卻違背意誌地往顧淮懷裡貼，“你……你手別摸那裡……”
“哪裡？”顧淮的聲音裡帶了點笑意，手指卻誠實地停在他腰間不動了，“這裡？”
林小遲剛想點頭，顧淮的手就往下滑了一寸。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彈了一下，被顧淮按住。
“你故意的……”他恨恨地咬住顧淮肩膀。
顧淮吃痛地“嘶”了一聲，但沒躲開。共感讓兩人同時感受到肩上傳來的尖銳齒感，以及更深處的、被這個動作激起的某種戰栗。
“林小遲。”顧淮在他耳邊說，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你知不知道，你咬我的時候，你自己也在疼？”
林小遲愣了一下，鬆開口。確實，他肩膀同一位置隱隱發酸，是被咬的那個人的感覺，通過共感傳過來了。
“……這不公平。”他嘟囔，“我咬你，結果我自己也遭罪。”
“那換我咬你？”顧淮的語氣裡居然帶了點調侃的意味。
“你敢！”林小遲伸手捂住自己的肩膀。
顧淮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林小遲發現，這是他認識顧淮以來，第一次聽見他這麼笑——不是冷笑，不是禮貌性的牽嘴角，而是真正的、帶著溫度的笑聲。
然後顧淮輕輕握住他捂在肩上的手，低頭吻了吻他指尖。
“睡吧。”他說，“今晚先到這兒。”
林小遲瞪大眼睛：“你……你就這麼睡了？”
“不然呢？”顧淮在黑暗中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瞳仁像兩顆溫潤的石子，“你現在的狀態……能繼續？”
林小遲想反駁，但身體誠實地告訴他，剛才那一番折騰已經讓他腿軟得不像話，再繼續下去估計明天要扶著牆去上課。而且共感傳來的顧淮那邊，同樣是強弩之末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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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行了吧。”他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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