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的未讀消息。他點開那條聲明，把那三行字讀了五遍，然後把臉埋進攤開的書頁裡，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
他周圍幾個同學側目看他，以為他突發癲癇了，紛紛挪遠了半米。
林小遲從書頁間抬起臉，嘴角咧得老高，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他掏出手機給顧淮發了一條消息：“顧主席，你寫情書的手藝不太行啊，就三行？”
顧淮秒回：“夠用。”
林小遲對著屏幕笑了兩分鐘，回了句：“晚上回來讓你摸。”
這次顧淮隔了十秒才回：“……圖書館有監控。”
“我說的是摸手！顧淮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你。”
林小遲把手機扣在桌麵上，重新把臉埋進書頁裡，笑到肩膀發麻。
那天晚上他回寢室的時候，顧淮已經在了。林小遲推門進去，沒說話，三步並作兩步跨到顧淮麵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公告我看了。”林小遲貼著他的嘴唇說，“寫得不錯。”
顧淮的耳尖紅透了，但手已經自然地摟住了他的腰：“……哪句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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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話。”林小遲退開一點，衝他眨眨眼，“‘顧淮’那兩個字簽得很帥。”
“就這個？”
“還有‘主動追求的’那四個字。”
顧淮低下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還有呢？”
林小遲想了想，彎起嘴角：“還有‘追究到個人’那句——顧主席好凶哦，我害怕。”
顧淮笑了，低頭在他耳朵尖上咬了一下：“裝。”
林小遲縮著脖子躲了一下又貼回來，兩人在床上滾成一團。單人床實在太小了，林小遲半個身子掛在床沿外麵，顧淮把他撈回來的時候兩人位置錯了一下，顧淮的膝蓋抵進了林小遲兩腿之間。
共感像被點燃了一樣炸開。林小遲感覺到顧淮的膝蓋隔著運動褲布料貼在他大腿內側，而顧淮透過共感感受到了那片皮膚在布料下的柔軟和加速的脈搏跳動。兩股感知攪在一起，林小遲的腰猛地往上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碎音。
顧淮立刻要把膝蓋退開，林小遲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領。
“別退。”他的聲音喘著，臉燒得通紅，“你不是說……主動追的嗎？”
顧淮低頭看著他，林小遲仰麵躺在床上，衛衣領口被剛才的折騰扯歪了，露出一側鎖骨和肩膀交界處那道淡紅的痕——上次顧淮留下的，還沒完全消。他的嘴唇微微張著，眼底那層慣常的調笑褪去了，露出底下的東西：緊張的、期待的、濕漉漉的亮光。
顧淮的呼吸沉了一度。他俯下身，吻落在林小遲鎖骨那道淡紅的痕跡上，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林小遲細細地顫了一下，手指攥緊了顧淮的衣領。
“林小遲。”顧淮的聲音從鎖骨處悶悶地傳上來。
“……嗯。”
“你確定？”
林小遲鬆開他的衣領，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發間，用力往下一按：“顧淮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顧淮抬起頭，吻住了他的嘴。這次沒有試探，沒有留退路，是一種把所有克製撕開了一條口子的深吻，林小遲被他親得後腦勺死死抵住床墊，腳趾在被子下麵蜷成了團。他的手從顧淮後腦勺滑到後背，隔著毛衣摸到肩胛骨突起的弧度，指尖用力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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