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慢慢來？”林小遲的聲音從咬緊的牙縫裡擠出來。
顧淮低頭看著他發紅的耳廓和微微顫動的後頸，嘴角彎起來：“慢。你看，我真的慢慢來。”
“顧淮！！！”
林小遲猛地抬起臉瞪他，但那雙眼睛水漉漉的，瞪人的力道軟得跟棉花一樣。顧淮的眼底全是笑意，他湊過去親了親林小遲的鼻尖：“今天就到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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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都說到這兒——”
“明天繼續。”顧淮把手指退出來，掌心貼著他小腹拍了拍，“明天用兩根。”
林小遲瞪著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罵人的話全堵在喉嚨口變成了一團亂麻。他最後隻是把臉重新埋回顧淮肩窩裡，悶聲說：“你等著，明天我往你保溫杯裡倒兩瓶醬油。”
顧淮的手臂環住他的腰把人抱緊，下巴擱在他頭頂，聲音裡含著笑：“海天金標？”
“……老抽。最鹹的那種。”
“好。”
林小遲趴在他懷裡閉著眼，感覺顧淮的心跳正從剛才的急速慢慢回落，像漲潮的海水退回去，留下一片濕漉漉的、溫熱的大陸。共感傳來的顧淮那邊全是滿足而平穩的柔軟，像裹了一層厚厚的新棉被。
他忽然在黑暗裡開口：“顧淮。”
“嗯。”
“你今天摸到……那裡麵的時候，”林小遲的聲音悶悶的，“你怎麼想的？”
顧淮沉默了一會兒：“在想——原來它長這樣。”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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