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顧淮第三次說了這句話，這次帶著笑意。
林小遲覺得自己真的一敗塗地了。他精心策劃的反攻徹底破產，顧淮不僅沒有臉紅心跳，反而把他按在床上教學進度推進了一大截，最後林小遲縮在被子裡裹成一隻恐龍卷的時候，顧淮還低頭在他發頂落了個吻，說：“明天穿那件黑色絲質的？”
“不穿了！再也不穿了！！”
顧淮笑了一聲，隔著被子把他摟緊：“那我幫你買件更厚的？”
“顧淮你給我閉嘴睡覺！！”
燈滅了。林小遲在被子裡氣鼓鼓地躺了一會兒，共感傳來顧淮那邊愉悅而饜足的波紋，像石子扔進水麵後一圈一圈蕩開的漣漪。他咬了咬牙，然後忍不住彎起嘴角笑了出來。
反攻計劃失敗歸失敗，但顧淮今晚的耳尖，最後其實還是紅了。隻是藏在了關燈後的黑暗裡，被共感敏銳地捕捉到了。林小遲在那片波紋裡閉上眼，心想明天再想新戰術。
但周六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比反攻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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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邊低頭看自己。睡褲不知什麼時候被蹭掉了半截，大腿內側有幾道淡紅色的印痕，是昨晚顧淮握出來的。他伸手碰了碰那些痕跡，指腹下一片溫熱。然後他低頭看向更下方——
他慢慢把睡褲徹底褪下來。那處藏藍色布料包裹著的區域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微微泛著近乎看不見的水光。他愣住了，伸手輕輕碰了一下，指尖傳來的觸感比平時更滑膩。
共感在他觸碰自己的瞬間傳到了顧淮那邊。對麵床鋪傳來一聲窸窣，顧淮的聲音從被子裡冒出來，帶著剛醒的低啞：“……你在摸哪裡？”
林小遲手忙腳亂地把睡褲拉上去：“沒、沒摸什麼！”
顧淮從被子裡坐起身，頭發亂著，眯著眼看他。他目光落在林小遲緊繃的肩線和通紅的臉頰上，醒了醒神，然後嘴角彎了一個極輕的弧度。
“怎麼了？”顧淮問。
“顧淮！！！”
林小遲抓起枕頭砸過去，顧淮接住枕頭放在膝上，那圈琥珀色裡翻湧著林小遲看不懂的暗流。他的目光從林小遲的臉慢慢移到被睡褲遮住的大腿根部，停了兩秒，然後移開。
“我去買早餐。”顧淮掀被下床，聲音比平時啞了些，“你……換條乾的。”
林小遲把臉埋進膝蓋裡，直到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才抬起頭。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睡褲，耳朵燒得快要冒煙。
等顧淮拎著早餐回來的時候，林小遲已經換好了衣服，表情恢複了平日的吊兒郎當，隻是耳根還殘存著一層粉色。顧淮把豆漿放在他麵前，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什麼都沒說，但共感傳來一陣溫柔的、帶著縱容的笑意。
林小遲低頭喝豆漿，心裡暗暗發誓今天一定要扳回一局。
下午兩人去圖書館自習，林小遲挑了角落的位置，顧淮坐在他旁邊。共感在近距離裡格外清晰，林小遲翻著書頁，忽然感覺到顧淮那邊傳來一陣專注的、安靜的愉悅——不是針對書的內容，而是針對他。顧淮在偷偷看他翻頁的手指。
林小遲裝作沒發現，繼續翻頁。但他的嘴角翹起來了。
然後他策劃了一個新的小動作。他把自己翻書的那隻手從桌麵移到桌子底下，找準顧淮垂在身側的左手，小指勾了過去。顧淮的手指微微一動，但沒有縮開，反而自然地張開了，把林小遲的小指納入掌心。
兩人各自麵朝書本，表情平靜，但桌子底下的手已經十指相扣了。共感傳來的顧淮心跳快了五下，然後又被他平複回去。
林小遲偷偷笑了，感覺這局勉強算平手。
但回了寢室之後平手就被打破了。顧淮關上門，把他按在門板上親到腿軟的時候，林小遲攥著他的衣領喘氣，連“這局不算”都沒說出口就被卷進了恐龍被套的漩渦裡。
“你今天在圖書館動小指的時候，”顧淮的嘴唇貼著他耳垂，聲音低得發啞，“我就知道你要乾什麼。”
“那你……還配合……”
“因為我也想這麼做。”顧淮的拇指蹭過他嘴角，“配合你想讓你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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