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嗯，我是。”
林小遲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圈琥珀色裡映著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自己的倒影。他忽然伸手捧住顧淮的臉，拇指蹭過他沾了亮光的嘴角。
“顧淮，”他的聲音軟下來了，“你能不能……”
“嗯？”
“能不能別每次都親完就跑。你把你自己的衣服也脫了。”
顧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是那種從眼底溢出來的、亮晶晶的笑。他低頭吻了吻林小遲捧著他臉的拇指，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磨出來的：“好。”
睡衣扣子被解開的時候，林小遲第一次主動伸手去碰了顧淮的胸口。掌心貼著溫熱的皮膚，他能感覺到顧淮的心跳隔著肋骨傳上來，跟自己的幾乎同頻。他的手指沿著胸腹的輪廓慢慢往下滑，指尖劃過腹肌的溝壑時，顧淮的呼吸明顯地粗了一度。
共感把林小遲指尖的觸覺同時反饋給了顧淮，又通過顧淮的感受彈回來。林小遲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在顧淮小腹上引發的那陣細微戰栗，同時自己小腹同一位置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指尖劃過的明明是別人的身體，卻像在自己皮膚上也同步感知了一遍。
“……好奇怪。”林小遲輕聲說。
“哪裡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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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摸我自己……”他的指尖又往下滑了一點，停在顧淮褲腰邊緣，“又不像。”
顧淮握住他的手，帶他往下探了一寸。林小遲的呼吸猛地一頓，但這次沒有縮手。他的手隔著顧淮的睡褲貼在那個部位上，指尖傳來清晰的分明觸感，與此同時自己的小腹同一位置也傳來被撫摸般的溫熱回響。
“感覺到了？”顧淮的聲音很低，嘴唇貼著他的額角。
“……嗯。”
“怕嗎？”
林小遲想了想，搖了搖頭。指尖貼著那處隔著布料的輪廓，慢慢畫了一個圈。顧淮的呼吸在他頭頂猛地一沉，摟著他腰的手臂收緊了。
“你怕嗎？”林小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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