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更快。”
顧淮的嘴唇從他頸側移回他嘴角，把他整個人圈進灶台和懷裡之間的空隙裡。林小遲的後背靠上灶台邊緣，冰涼的台麵隔著T恤貼著後腰的皮膚，但身前是顧淮的體溫，那道溫熱的觸感正從他貼著的嘴角往下蔓延到下巴尖、到喉結、到鎖骨上方那片被衣領蓋住的皮膚。
“顧淮，”林小遲在吻的間隙裡說，“你今天淋了雨回來，晚飯想吃什麼？”
“想喝粥。”
“又喝粥？”
“你煮的。”
“我煮的粥比你煮的淡——”
“淡了也可以喝。”
林小遲彎著嘴角把他的後頸往下拉了拉：“那晚飯煮粥。我先喝半碗，你喝我剩下的半碗。”
“好。”
“那現在呢？現在離晚飯還有幾個小時。”
顧淮的拇指貼著他的腰側輕輕蹭了一下：“現在做點別的事。”
他把林小遲從灶台邊帶到了客廳沙發上。兩人倒進沙發裡的時候小琥珀被驚動了一下抬起腦袋看了看又趴回去了，換了沙發靠背最高處繼續蜷著，尾巴從靠背邊緣垂下來。窗外的雨聲持續地響著，把房間變成了一個暖黃色的、與世隔絕的小盒子，裡麵隻有兩個人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
顧淮的掌心貼著林小遲的腰側，從T恤下擺探進去的時候指尖還帶著一點沒焐透的涼。林小遲被那層微涼的觸感激得輕輕縮了一下，然後他伸手把自己的T恤下擺往上拽了一截，露出腰側整片皮膚：“手涼就貼肉暖。貼得久一點就暖了。”
顧淮的掌心整個貼上了那片裸露的皮膚。他的手指順著肋骨的弧度從下往上數，數到第七根的時候停住了，指腹在那裡畫了一個極小的圈。林小遲的呼吸在他指尖畫那個圈的時候微微一滯，手指攥緊了沙發靠墊的邊緣。
“你第七根肋骨旁邊，”顧淮的嘴唇貼著他的鎖骨，“那顆痣還在。”
“你每次都要確認一下？”
“嗯。每次確認了才放心。”
“那如果有一天它不見了怎麼辦？”
“那就畫上去。”
林小遲彎著嘴角把他拽上來重新吻住了。窗外的暴雨聲把兩人貼在一起時的低喘和輕笑都裹進了那片嘩啦啦的白噪音裡，小琥珀在沙發靠背上翻了個身把肚皮露出來，尾巴尖從靠背邊緣垂著輕輕晃動著。桂花樹苗在窗台上被風刮得葉子翻卷，但根莖穩穩妥妥地紮在淺陶色的花盆裡，風雨裡微微顫著但不折斷。
林小遲感覺到顧淮的嘴唇正順著他的鎖骨往下移，經過心口、經過肋骨，最後停在了肚臍上方兩寸的位置。那片皮膚上還殘留著下午薑茶的暖意，顧淮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他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插進了顧淮後腦勺的發間。顧淮的嘴唇沒有離開，就那樣貼著他的腹部皮膚停了一會兒，然後他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傳進了林小遲的腹腔裡：“粥的米泡了沒有？”
“泡了，”林小遲的聲音帶著喘，“你出門之前泡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泡了多久？”
“你出門的時候泡的。現在——”他偏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泡了四個多小時了。”
顧淮的嘴唇從他腹部移回他嘴角：“那晚飯的粥會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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